第六十六回 這是指控(1 / 2)

金池瞬間猶豫了,同項恭一樣,他也時時刻刻在戒備,戒備著這個神出鬼沒的大唐特使。

既然敢提出賭約,他一定是或多或少對佛法有些理解的,甚至是精通,畢竟在通關文牒上,大唐皇帝給出的介紹中,對這個使團的定位是佛法交流學習。

不能小覷啊!

“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賭於貧僧看來,一樣是空!”金池小心翼翼地回答,說完,為自己頗為精彩的應約笑了笑。

項恭聽了撇撇嘴,故意漏出失望的神色,金池看了,立刻誌得意滿,還想在戒律上做文章,太天真了。

項恭搖了搖頭,故作欽佩狀,說道:“金池大國師果然厲害,在下佩服,看來這次約賭,在下輸定啦!唉……”

項恭的話,讓金池有些得意,李道力搖了搖頭,捂著臉輕聲道:“項兄弟你這又是何必呢?”

項恭卻恍若未聞,苦著臉說道:“貴國約賭,沒有約定賭注的習慣吧?”

“哎喲……”李道力失聲驚叫,卻立刻捂住了嘴,他可真是服了項恭了,明知道是輸,對麵都沒提什麼賭注,你卻送上門去,這不是嫌自己輸得不夠徹底麼?

果然,金池笑到:“自然有,所謂小賭怡情,金池雖化外人,願為項特使助興!”

金池也沒想到,要有耳聞大唐人士都講究什麼仁義,沒想到世上還真有這樣的傻子。

項恭看金池的目光中充滿了得意和輕蔑,聽金池一應下,立刻嘴角一扯笑道:“我贏了想要大師的錦斕袈裟!”

金池見項恭竟然一改之前的頹喪,換上了一副自信的模樣,心裏一緊,難道他還有什麼必殺技?或者說剛剛他都是在故意示弱?

不對,這個項恭心思深沉,一定是發現他取勝的希望渺茫,所以想在偏門上做手腳,以迷惑自己,讓自己心亂,他就有機可乘了!

看金池神色變了又變,項恭緊張極了,百寶囊任務能不能完成,就看金池答不答應用錦斕袈裟做賭注了。

終於,笑聲戛然而止,金池神色一定說道:“項特使用心良苦,考較金池修為,金池佩服,色不異空空不異色,酒肉賭都是空了,更何況一領袈裟?就這麼說定了!”

金池意味深長的一笑,自以為穩操勝券,這樣的心性修為,還有什麼人可相比?

沒想到,項恭立刻笑道:“好,這是我的賭注!”

項恭說著將百寶囊拿了出來,對著眾人擺了一擺,金池看了變色道:“這……”

百寶囊黃乎乎灰撲撲的樣子,實在不怎麼起眼,不僅是金池,由不得金池不有些遲疑,這贏了也沒啥好處啊,一個破袋子而已。

“這樣似乎有些不妥吧,錦斕袈裟乃初代觀音大士親手縫製,有清心寧神之功效,多年來代代相傳,實為我靈山一派不可多得的寶物啊!”金池遲疑說道。

項恭就笑了,金池在原著中,就是一副貪愛袈裟的德行,在現在這個世界裏,金池更是高居國師之位,身處的環境也是貴氣昭昭,自然也鐵定是看不起這個破錦囊。

“我這個,就是個錦囊!”

沒了,項恭對百寶囊的描述,就隻有這麼一句話,金池頓時淩亂了,這……

這是明目張膽的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