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被燒了寧致遠轉身看我,看他那張英俊不凡,氣勢逼人的臉孔,我忽然覺得,這輩子,我最倒黴的事情不是丟了大學的獎學金,而是遇上一個叫寧致遠的人。
他就像是惡魔,無時無刻的都在折磨著我。
“服不服?”
寧致遠問我,我點了點頭,不服我也不能怎樣,怎麼不服?
“過來。”
叫我過去我就過去,看我到了跟前,寧致遠一把將我按在冰箱上麵,掀開我身下的裙子,挺身而入,一陣脹痛,我立刻趴在了冰箱上麵,深呼了一口氣。
寧致遠一邊用力衝撞,一邊撕開我身上的衣服,親吻著我的肩膀,一次次的親吻,一次次的問我:“要不要?”
開始我一直搖頭,後來身體漸漸被他的野蠻吞沒,也失去了自我。
“舒服麼?”
一起結束,寧致遠在我耳邊親吻著,我搖了搖頭,他嗬嗬一笑,低頭吻住我的嘴,用力吃咬著我的嘴唇舌尖,我被他咬的很疼,也不懂求饒。
“蠢死了!”
忽然的離開,寧致遠側臥到一邊,手開始在我身上作祟。
弄來弄去,還是那樣子,看到我顫抖起來,他的手才拿走,然後起身去洗洗。
等他回來,我已經開始休息了。
這一夜,總算過去。
第二天寧致遠要出差,他說要帶著我,但我不想去。
“我不想出去,我想休息幾天。”
寧致遠站在門口看我:“等我走了你好離開?”
我搖頭:“我既然答應了你,就不會離開,你找到我弟弟也是容易的事情,你放心吧,這次我不會走了。”
“不走了?”
寧致遠放下手裏的公文包,走了兩步過來。
“走之前,再做一次。”
這麼直接的話也隻有寧致遠才說的出來,但是我已經習慣了。
我走到門口先是把門關好,回來給他把襯衫從褲子裏麵拉出來,解開他的褲子,他靠在一邊,身體靠著牆,雙手摟住我,開始親吻我,我也親吻了他。
他微微蹙眉:“嗯……”
我不怎麼會接吻,他的舌尖剛剛給我送過來,我就把他的舌尖咬破了,但是他並不生氣,也沒推開我。
親吻了一會,我離開他,他立刻把我按了過去,解開褲子,把我按在下麵,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等我做完,張理事已經到了門口,我立刻吞了那東西,起來擦了擦嘴,給寧致遠整理,看著我整理寧致遠一直沒動,站在門口看我。
離開前拿了一張金卡給我:“我幾天才回來,你先用,我抽屜裏有一把車鑰匙,你出門開我的車,小心點。
不許去一些不能去的地方,另外,早上最早八點出門,晚上最晚四點回家,能做到麼?”
“能。”
我答應了,寧致遠說:“親親我。”
我看了一眼門口,好在鎖門了。
附身過去,打算親寧致遠他卻轉開了臉,不給我親他,我才明白我剛吃了那東西,他嫌棄我。
我就繞到一邊,親了一下他的臉,他眼眸動了一下,轉過來看著我:“滑頭!”
轉身寧致遠去了門口,開了門總算是走了。
我去外麵看著寧致遠上車走了,我才轉身回去,門關上,走到洗手間去。
我看了看自己,好笑的笑了笑。
這就是所謂的犯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