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言低頭看了看項鏈,可要把這條項鏈送出去,她心裏又舍不得了。
說她小氣也好。
當你知道別人說送你的價值百萬的東西,實際價值隻有十萬,整整少了十倍,你的心裏能舒服?
不管對方是被別人騙了,還是故意來騙你。
你心裏都不可能會舒服,自然也就舍不得再把自己貴重的物品送出去。
“算了,我明天出去逛街重新買一條吧,這條我戴過,二手物品送給大姨也不好。”
“噗……”白時輕笑一聲。
糟了,這家夥又要笑自己小氣了。
“好,聽你的。”白時隻並沒有笑她小氣,反而覺得這樣小家子氣的許言,很可愛!
好想摸摸她。
白時已經伸手摸向許言的小腦袋。
經過調養,許言的頭發長得很快,現在已經剪成一個學生頭了,整個人被發型襯托得更加年輕,更加青春靚麗。
許言背著個小背包出去,別人以為她還是個學生。
許言低下頭。
每次白時摸她的腦袋,她都會感覺有溫暖的電流從他摸過的地方傳向四肢百骸,好像他在給自己按摩似得舒服。
呃,這樣顯得自己好像一隻寵物。
晚上吃過晚飯,許言也去自己的辦公書房裏麵忙了一個小時,然後下樓陪團團玩耍。
團團現在正在牙牙學語的時候,她這個做母親的可要多多陪伴。
大約九點半左右,團團睡著了,許言抱著他回嬰兒房,想了想,又還是抱著他進了主臥室,今晚還是讓團團和自己睡吧。
白時忙完出來,走去臥室,扭了扭把手,發現打不開。
看樣子她睡著了。
鬱悶的摸了摸下巴,白時的眼底流露出幾分疲憊和無奈。
什麼時候才能和老婆同房啊!
這樣下去,他快成和尚了!
一牆之隔的兩人,白時翻了個身,看著那邊牆壁,一雙深邃迷人的眼眸,仿佛要將牆壁洞穿。
次日,白時按時起床,出來時,走到許言臥室門口,抬起手。
這個時間她還在睡覺吧。
算了,不打擾她了。
白時穿上運動裝出去跑步。
房間裏,許言緊閉著眼睛,眉頭緊緊蹙起,額頭上冒出了汗水,她似乎在做一個噩夢。
夢境破碎,猛地睜開眼睛回到現實,許言大口大口的喘息,心有餘悸。
看著熟悉的天花板,許言喘息了好一會兒才漸漸平複下來。
是夢!
還好是夢!
她夢見自己掉進了大海裏,海水源源不斷的灌進她的鼻子裏、耳朵裏,還有嘴巴裏,她肚子被灌得脹脹的,她腦袋也脹脹的。
她覺得自己快要死了。
可她又不甘心。
還好隻是夢。
不對!
許言眯起了眼睛,轉過頭看向已經睡醒,正趴著咬被子的團團。
她輕輕敲了敲有點暈沉沉的頭,然後看著某一處,足足發了五分鍾的呆,把所有的思緒理清楚。
明眸中閃爍起了複雜又深沉的色彩。
許言抱起團團,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團團,我的小團團,你還好嗎?”
“麻麻。”小團團口齒不清的叫了一聲,在許言聽來,就是在叫“媽媽。”
看小團團第一聲叫的是“媽媽,”白時賭注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