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就走過去,把老太太扶了起來,老太太順著她的力道緩緩站起,一邊在那裏數落她,“你這種小市民的想法可要不得,哪那麼多碰瓷兒的啊?”
“咦?老奶奶,原來你還知道這詞兒呢?”夢恬直接略過老太太埋汰她小市民,隻是笑嘻嘻地應了第二句。
老太太站起來,夢恬看清老太太穿的是一身有著精致繡工的夏季旗袍,一塊她也不知道價值多少的玉石項鏈掛在脖間,晶瑩剔透地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給老太太的這一身貴氣又加了好幾分。
夢恬此時覺得自己可能真多想了,這麼一富老太太,才不會訛她呢。
“行了,別貧了,送老太太我回家吧。”老太太沒放開她的手,而是像皇太後一樣,把手搭在了她的胳膊上。
夢恬刹那間淩亂,她突然有種自己是小李子的感覺,這都是什麼事兒啊?
不過淩亂歸淩亂,她還是扶著老太太往前走了,別說,老太太的腳可能有點受傷,走路有點不對勁,於是夢恬扶得更上心了。
夢恬想著把老太太送回家去,自己再去君家,可是當老太太站在一扇精致的雕花大門前時,她有些傻眼了,特別是當守在門口的門衛看到老太太,上前來尊敬地叫了一聲“老夫人”時,她徹底淩亂了——
世上怎麼會這麼巧的事兒,她在路上好不容易發揮了一回雷鋒精神,不怕死地扶了一回老太太,這老太太居然是她‘老公’的奶奶?這情節要不要這麼狗血啊?
最關鍵是老太太對她極度不滿,好吧,她不在乎他家人對她滿不滿意,但要命的是她現在在他家地地盤上,而且——
夢恬盯著坐在那奢華皮質沙發上的君洛恒,一身灰色的家居服依然擋不住與生俱來的貴氣,而冰雕似的臉寵依然俊美,隻是有那麼一兩道東西稍微影響到了俊美的畫麵兒——
左臉頰上那兩道明顯是指印的東西是怎麼來的?雖然自己自問,但還是不知不覺想到了三天前的晚上,她那次暴走,好像用上了自己小時候時的絕技,‘九陰白骨爪’。
這把她叫來不會是要對她動個私刑神馬的吧?要命,這大家大院的黑暗東西鐵定不少啊。
君家主宅的園子很大,除了三幢別墅之外,還有一些他庫啦,車庫啦,以後傭人住的房子。
夢恬第一次和君洛恒回來時了解到,院子最深處,最安靜的那個地方是老太太住的,而正中間的這個最大的白色別墅是君應天和其大夫人所住的地方,至於另一幢,就不用想了,理所當然是那位二夫人的地盤了,當時夢恬就震驚了,這儼然就是一個小型的封建社會啊。
一想到這,夢恬就更害怕了,站在這豪華的大廳裏,她有一種站在野獸圈兒中的戰栗感。
當對上君洛恒那雙似笑非笑的眼時,她更是連血液都跟著凝結,丫的,這家夥不會是真的想要動私刑吧?你丫的有錢也不帶這麼草菅人命的啊。
奢華中透著貴雅的客廳裏,君家的人全員場,她扶著的老太太此時正被大兒媳婦兒扶著,站在夢恬的不遠處,二夫人正坐在君洛恒對麵的沙發上,她的兒子,也就是君家的二少爺,君洛召正坐在母親的旁邊,至於家長君應天則坐在一張搖椅上,正聚精會神的看書,似乎並沒有發現客廳裏的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