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的手一點一點的收緊,看著她哭,就連他自己都覺得自己做了無惡不赦的事情。
她後悔了對嗎?
丁毛沒眼力見的湊到薑苑博的身邊:“薑哥,嫂子怎麼了?”
“她不是你的嫂子。”薑苑博說出的話,又冰冷又刺耳。
喬曼哭的一抽一抽,想要開口卻怎麼也說不出來話,張媽一直安撫她:“沒事的,沒事的,我一定會讓他負責到底。”
走在前麵的薑苑博腳步頓了一下,沒有停下來,像是帶著一種絕望。
“薑哥,雖然你什麼都不記得了,但是你是一個英雄的事情是誰也不能都認得。”
“薑哥,就算容貌毀了又怎麼樣,在我心裏你永遠都是完美的人。”
“薑哥,嫂子…”
沒有回應丁毛的薑苑博,在聽到“嫂子”兩個字的時候,心情煩躁無比,“你能不能安靜一會。”
丁毛立馬閉嘴,他發現失憶之後的薑苑博脾氣暴躁。
他隻不過說了一個事實。
“石頭,曼曼要見你。”走進來的張媽臉色難看,她還一直認為是石頭欺負了喬曼。
薑苑博抬起頭身子微微顫了一下,在所有人沒有發現的時候,重重吸了一口氣。
該發生的馬上要發生了對嗎?
他邁著沉重的腳步走進了喬曼的房間,她的眼睛哭的紅紅的,腫得很難看。
想要上前安撫,卻被他極力克製住,不該屬於他的東西他不該期盼。
“薑苑博。”喬曼抬頭看他。
薑苑博腳步一頓,相比之下,他更喜歡她叫他石頭。
垂眸,掩飾自己的傷心:“我知道你要說什麼,就當我們從來都沒發生過,不過這種事情吃虧的還是女人,你若是想要補償,我什麼都會補償給你。”
“什麼都補償給我?”喬曼依舊看著她。
薑苑博沉了沉聲音:“是!”
心裏卻明白了,果然他這種男人會被所有人嫌棄。
喬曼:“那好,你明天跟我去個地方,我就跟你劃清關係。”
“好。”
說完,轉身離開了房間,卻在踏出房間的那一刻用力的把手攥成了拳頭,一切都該結束了。
次日,來接他們的是一輛車,喬曼先上了車,薑苑博站在車外皺了皺眉,隨後坐了上去。
車子離開以後丁毛和張媽同時出來,望著遠去的車子歎了一口氣:“你說這兩人什麼命啊!一個失憶不夠,兩個人一起,結果還…”
張媽笑了笑:“這就是緣分啊!”
車子一路行駛到車站,薑苑博下車眉頭蹙的更緊了:“你到底要帶我去哪?”
車站的人在看到他的容貌時,都露出鄙夷的目光。
薑苑博一接觸到這種目光就要低頭,卻被喬曼用雙手捧起臉:“你不是說要補償我嗎?那你就大大方方的抬起頭跟我走,不然我會恨你一輩子的。”
喬曼不允許他逃避。
薑苑博在她得逼迫下,不得不在鄙視的目光下硬著頭皮坐上了火車,這一坐就是二天,她卻始終不說一句話。
餘錦市,薑爸爸,薑媽媽還有跟在他們身後的一行人,都帶著期待的目光望向停下的火車。
喬曼牽著薑苑博下了火車,就朝站在車下的人招手。
他的家人?
薑苑博想用力甩開喬曼的手,卻被她死死抓住,警告:“薑苑博,你要是敢逃跑,這輩子就別想跟我有半毛錢關係。”
喬曼發現不對他強勢點,這個男人就不把她當盤菜。
薑媽媽欣喜的朝他們方向跑了過去,卻在看向薑苑博被毀的一張臉時,腳下一軟,差點滑倒。
薑爸爸及時扶住他,語氣肯定:“那是我們的兒子。”
“薑總,真的是薑總。”林柔完全就當化妝毀容後的薑苑博,臉上全是欣喜。
薑苑博被一群人圍住,他們臉上沒有害怕,全是激動。
“有家人的感覺怎麼樣?”喬曼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
薑苑博一愣,抓住他的手微微收緊,對於四周的人帶著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