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一萬年,太久?(2 / 2)

清晰的危機感在眾人心頭蔓延。

一顆真實的種子已經種下。

剩下的事老爺子不管了,他老人家已經爬上了瓦礫堆,開始淘自己的寶貝。

公羊辰和柳萬千不約而同的看向了對方,一種心靈上的感應,他們感到了一種熱血沸騰,一種殺意澎湃。

一條道隱約可見,血紅的花朵開滿。

他們竟如此的相似,誌同道合。

柳萬千對著公羊辰躬身一禮,“公羊,你的劍並無不對,是我沒有看懂。”

公羊辰燦爛一笑,說道:“柳兄,眼前的對與錯,並不重要,且不定論,萬年之後,你我再辯!”

白衣少年微微一怔,接著他笑了,笑的比對麵的少年還要燦爛,而且更好看!

“好!萬年後,咱們再辯!”

所有的人都震驚了,就連藥老都回頭看向了他們,老人心中震撼,接著眉飛色舞,“一萬年啊!太久,一萬年?也就這小子敢想,嘿嘿,也就這小子了!”

老人搖頭晃腦,一臉的愉悅,他就喜歡看他神采飛揚的樣子,一直都喜歡。

……

塵埃落定,災難過後,人該怎麼過還得怎麼過,總不能杞人憂天。

傷了的,得找藥師,死了的,得治喪事,活人吃飯,死人入殮。

劍辰院諸人草草喝了些粥,請靈匠的請靈匠,收拾院子的收拾院子,多一半人去給藥老挖藥材了。

公羊辰被抬上了銅雀台,一把藤椅,一個小方桌,一大壺酒。

藤椅落在了東門,太陽正好,樂師歌女舞姬早早就來了,他們在銅雀台中,倒是毫發未傷。

樂舞聲聲起,柳萬千坐在了不遠處開始練氣。

頭頂白氣衝起三尺,潔白無瑕,就如他的人一樣,他的氣象筆直如劍。

木乃伊般的公羊辰,躺在藤椅上,他頭頂的氣象時隱時現。

仔細看,就會發現,在他和酒壺之間有一條銀線,極細,時斷時續。

銀線從壺嘴出,入人嘴,嘴與嘴之間一尺間距,不遠,一口氣抽一絲,氣斷絲斷。

氣若遊絲,這是一種極致的控製,細而長,還要能汲取酒水,重在控製。

這是他今日吃飯偶然所得,胎息的一種妙用。

雖無大用,卻是他的新得,自然喜愛,喜愛自然要玩,憑著靈感,細細把玩。

畢竟他現在是個廢人,別的事也做不了,就連吃飯都要控製,要不如廁都是問題。

所以他控製著酒量,卻又要一直有的喝,一滴酒被他拉成了一條線,整整喝了十息。

醉翁之意不在酒,在於酒壺之間。

慢慢的,一切煩心事都離他遠去,耳邊的靡靡之音迷糊如夢似幻,他臉微紅,眼迷離。

可嘴邊的那根銀線卻越來越長,已有兩尺,他一呼一吸,扯酒成線,自得其樂。

一個個小家夥們跑來這裏看歌舞壓驚,他們是災後恢複最快的。

嚇哭了,擦了眼淚,又笑了。

今天的歌舞依舊好看,可他們卻發現了更有趣的人,更有趣的事。

那個卷成蠶蛹的少主和掛在他嘴邊的銀線。

小家夥們烏溜溜的眼中,一驚一乍、好奇、驚歎、羨慕,充滿著種種童心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