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經向他保證,如果有一天,她的師父沒有了,如果那個時候他還愛她,她會去到他身邊。
為他生兒,為他育女。
就算後宮深似海,就算她要跟無數個女人勾心鬥角,她也心甘情願。
可是今年,他卻沒能等到她。
眼瞅著年關一天天的逼近,她卻一直沒有出現。
他終於心急起來,他很擔心她,他擔心她會出什麼意外,更擔心她會嫁給別人。
所以他不顧一切的來了,隻為與她相會,隻為這一刻,同她靈與肉的交纏。
突然,外邊傳來幾聲狗吠聲。
女子的輕吟聲消失不見,旋即響起柳惠娘略顯慌張的清冷嗓音,“皇上,不要了,快停下,有人……”
“什麼人?”正在心愛女子身上辛勤耕耘的男子此時正在興頭上,壓根就停不下來。
“皇上……”柳惠娘一邊承受著將自己壓製住的男子帶給自己的歡快感覺,一邊困難地說。“有好多人……不好了,他們已經來到門口了……皇上,快起來……”
她的話音未落,房門轟的一聲被人一掌拍開,門閂斷裂,兩扇門板碰的撞上兩側的牆壁,一個身形頎長的俊美男子踩著不疾不徐的腳步走了進來。
從懷中拿出火撚,點燃了桌子上的一支蠟燭,他用腳勾過一把椅子,一屁股坐下,然後冷聲道:“臣曲哲寒給皇上請安!”
“該死——”傲仲軒的興頭頓時消失不見了,他咬牙切齒地咒罵著,翻身從柳惠娘的身上下來,掀開床幃的縫隙把腦袋探了出去,惡狠狠地瞪著那個手上拎著包了暖套的茶壺正在給自己倒茶的男子。
“你是屬狗的嗎?朕前腳才到平溪鎮你後腳就跟來!”
曲哲寒涼涼的說:“臣不屬狗,不過臣帶了隻狗,不然的話想找到皇上還真是一件挺不容易的事情。”
“你——”傲仲軒氣的伸手指著他,剛想破口大罵。
“宛塵出事了!”曲哲寒一句話便輕而易舉地讓傲仲軒收起了滿腔的怒氣。
傲仲軒愣了一下,焦急地追問道:“宛塵出什麼事情了?”
“遭人暗算,掉進了金灤河,生死不知。”
傲仲軒趕忙把腦袋縮了回去,抓起衣裳草草地穿上身,然後柔聲安慰因為被抓奸在床而覺得自己沒臉見人的柳惠娘,“惠娘,你先睡,我去處理一些瑣事,一會兒就回來。”
“皇上,屋子裏冷,你把炭火盆點著,再把門掩上,別染上傷寒。”柳惠娘雖然羞得不想見人,但還是出聲提醒傲仲軒。
“我知道了!”傲仲軒湊過去,在她唇上輕輕一啄,給她掖好被子,然後掀開帷帳下了床。
曲哲寒不禁高高地揚起了眉梢,調侃道:“皇上,我終於知道為什麼後宮那些娘娘天天獨守空閨,一個個都跟怨婦似的了,原來你在外邊藏了女人!”
“你不說廢話沒人當你是啞巴!趕緊叫人把門閂給修好,不然的話朕把你的骨頭拆了做門閂!”傲仲軒沒好氣地罵著他,徑自走到牆邊在已經熄滅的炭火盆中加了銀霜炭,然後用紙點燃。
就在這時,外邊響起雪饒和楚楚的尖叫聲,“你們是什麼人?你們想幹什麼?我警告你們,不要亂來,不然的話我們就去報官了!”
“別打,別打呀,我就是想找個人,呀啊——”一聲驚叫響起來。“臭丫頭,妳們剛才往我身上撒了什麼?怎麼這麼癢癢?”
就聽雪饒凶巴巴地說:“告訴你,那是我師父特製的癢癢粉,專門對付你這種半夜闖進人家家裏的壞蛋的!你到底滾不滾?不滾的話我用馬桶砸你啦!”
曲哲寒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走到門口道:“天照,皇上在這裏呢,你亂闖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