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一首朝代歌,福瑞再次引起了旋風,不管福瑞說得準不準確,至少,他說出來的那些添補了以前的空白。專家們想知道,關於那些朝代的事,誰也不去想為什麼福瑞會知道,他們卻不知道的問題。或許有人想了,但是人言慎微起不了什麼作用。專家的電話,福瑞一個都沒接到,請假在家裏收稻子的福瑞早就電話轉到戈方那邊。
戈方很忙,忙著接電話,忙著給福瑞安排給學生上課的時間表,還要忙著把打電話過來的專家們調查一番,直到確定同福瑞見麵後,不會做出攻擊性的行為,才備注上,等確定了福瑞要同專家見麵,再聯係。
戈方忙,袁驍更忙。都知道福瑞是他的未婚夫,找不到福瑞,通過他托關係的,可不在少數,家裏的曆史愛好者也三番五次的打電話來想要和福瑞做交流,看著在地裏忙碌的身影,袁驍哪裏舍得福瑞現在還要管別的事。
指揮著學生們把稻子累好,把所有的稻子都打回來,福瑞教著學生怎麼磨稻子,教會了之後,又帶著幾個學生地裏撿可能被落下的,一人拿著一個盆,袁驍也跟在福瑞的身後,拿著盆撿,別說還真撿了不少,如果是以前肯定不會有人回去撿的,可是現在一粒大米都是無價的,怎麼可能隨便的扔掉。
看到第一袋大米裝好,福瑞臉上堆滿了笑容,大米收好了,玉米也收好了,桌上的飯菜豐盛了。院子裏掛滿了綁在一起的玉米,福瑞要把這些曬幹,一部分留下做種,一部分等曬幹之後磨米磨麵,現在地裏的大部分都收了,還有些一土豆和地瓜沒收上來,福瑞看著天,還能暖和幾天,就想再等等。
“袁大哥,把那袋新米幫我拎到樓上。”經過一年的忙碌,福瑞的小胳膊上倒是長了些肌肉,勁也大了些,隻是連著幾天幹活,福瑞看著一大袋的米就打怵。被指揮的袁驍樂不得的能幫福瑞幹點啥,連忙應聲,拎著袋子就往上走。福瑞站在廚房指揮袁驍把米袋子放哪,終於能吃到米了,以後年年都能有吃的。“袁大哥,我想這個周末就請會員過來聚會,到時殺頭豬。”家裏的小豬長得太快,雞
也能殺了吃了,至於牛和羊還要再等等,至少也要等到他們繁育了後代之後再考慮吃肉的問題。收稻子之前,他用機器人檢查過,牛和羊都帶了崽,想想這一年發生了不少好事,也過得有滋有味的,人不覺得空虛,果然,人還是要做些什麼才行。
“殺豬?”雖然知道豬是能吃的,但是聽到這個辭,袁驍還是皺了一下眉,有點擔心的看向福瑞,他會不會到時舍不得?畢竟養了這麼長時間,肯定會很好感情的。要不要請別人來殺?隻是似乎除了福瑞之外,就沒有人會這個。“你……”袁驍想著要怎麼開口安慰福瑞,把米放好後轉身去看福瑞,福瑞壓根就沒有不舍的表情,嘴裏還嘀咕著菜單。
“要不殺兩頭,反正十幾隻小豬,個頭都不小,可惜當時沒有壓死的,不然就能吃烤乳豬。”福瑞不記得當初反複交代的人,一定要看好小豬,別被壓死的人是他。站在窗邊就能看到豬圈的福瑞,認真的研究著哪頭可以殺了,哪頭再留幾天。老母豬是不能殺的,搞不好再等幾天母豬就又帶崽了。
“你,自己看著辦好了。”咽下安慰的話,袁驍開始轉移話題,“最近有些專家想同你討論關於曆史方麵的一些學術問題,你看你什麼時候方便,跟他們見見麵,”
“為什麼要跟我討論?我又不是專家。”福瑞沒覺得自己哪裏引起專家的注意,如果是朝代歌,他也隻是會背,真要讓他講,他哪裏能講出什麼,當初就是覺得好玩才記的,還向毛爺爺借一句。“讓戈方能推就推了吧!我清楚自己幾斤幾兩重。”福瑞拒絕,種植和養殖他還能忽悠忽悠,對曆史,他可沒有什麼底氣,他所記得的都是曆史書讓的,還有一些是他聽評書啊,看電視時記住的,這些都是進行過改編的,他又不是專家,能講出什麼來,別到時誤人子弟,要是哪天從哪裏挖出個古董,裏麵記載什麼專業的知識,到時他可丟人丟大了。
看著福瑞一臉的認真,袁驍也隻能同意,他是堅決的站在福瑞這邊的,家裏的就隨便找個借口推了,實在不行就讓他們去找爺爺,他就不信爺爺的那個房間裏就沒有記錄曆史的收藏。至於別人,他就更管不著。“我會跟戈方講的,這個周末會不會太倉促了,我們要不要提前發邀請,下個周末舉辦,裏麵的也應該重新打掃一下,還有你的學生,總不能讓會員到了,看到他們也住在裏麵吧!而且,到時就我們幾人,能忙得過來嗎?是不是還應該再購買幾個打掃的機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