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由不得悠太不懷疑。
“真的隻是這樣?媽沒騙我吧?”悠太再次問道。
“真的。”
悠媽嗔怪的看了他一眼,忍不住輕敲了他腦袋瓜子一下,“你這小子,連媽的話你都不信?”
“……”
見兩人確實不像在隱瞞什麼,悠太沉吟一會兒,隻好將心底的疑慮收起來,難道真的是我想多了?
悠媽兩人顯然不想再在這個話題上多費時間,之後三人便在病房裏聊了一陣,大多都是二老在問關於任務的事,悠太則挑了一些不那麼驚險的講,雲淡風輕的模樣倒是讓二老以為任務確實不難。
而悠媽兩人在談及到任務時,才注意到悠太雙臂上包紮的紗布,剛才隻顧著高興,一時竟沒發現。
悠媽當即拉起他的手,心疼道:“你受傷了,疼不疼?嚴不嚴重?快讓媽看看。”
“一點小傷而已,早就不疼了。”悠太笑著道。
這還多虧了野原琳替他重新包紮,不然的話,讓二老直接看到傷口,恐怕就不好蒙混過關了。
即便如此,悠媽兩人還是不免一陣嘮叨,最後硬是以包紮不專業為由,讓醫療中心的護士重新仔細檢查包紮,悠太招架不住,隻能乖乖聽話。
其實野原琳的包紮手法已經很出色,比起這些醫療中心裏的護士也並不遜色。不過悠太也知道二老關心心切,也就由著去了。
然而。
當護士小姐姐將紗布完全解開的時候,看著露出的手臂,悠太整個人卻是一下愣住。
傷口……
愈合了。
“……我就說隻是一點小傷吧。”
悠太嗬嗬笑著,表麵上看起來很是淡然,心裏早已驚疑不定,怎麼會這樣,他可記得昨晚野原琳替他包紮的時候,傷口由於再次崩裂的原因,看起來很是嚇人。
怎麼才一天一夜的時間,就愈合了?
現在他雙臂上,隻有兩道纖細的傷痕,完全看不出之前傷口有多嚴重。
悠媽見此才徹底放心,不過還是沒少叮囑他今後一定要當心之類的話。
隻是悠太早已無心聽這些,所有心思已經全部放到傷口愈合的事情上,看著被護士重新包紮好的手臂,他目光閃爍,百思不得其解。
難道昨晚是我看錯了?其實手臂上的傷口沒有那麼嚴重?
亦或者,有其他原因?
不過很快,悠太便搖頭笑了笑,剛才在他腦海裏閃過很多念頭,但是最後,都被他統統推翻,感覺自己異想天開了。
不然的話,難道還真有什麼特殊血脈,體質,秘術,或是血跡限界不成?那怎麼他老爸老媽隻是普普通通的平民,這根本說不過去。
悠太強壓下心底不斷冒出的各種念頭,一直到天色完全暗下來,才和悠媽一起離開醫院。至於悠爸,則需要住院一段時間。
回去的路上,悠太腦袋裏還不時想著傷口莫名愈合的事,至於烤肉店的情況,既然鬧事的人已經被抓,那麼也沒必要再緊揪著不放。
……
烤肉店的事讓悠太有驚無險,第二天,去醫院看望了悠爸一眼,悠太便直接前往木葉後山。
木葉,後山。
這裏已經離村子很遠,回頭望了眼下方的村落,悠太轉身進入山林。
今天,他不但要進行風遁嵐腳的練習,還要學習b級忍術風遁壓害,因為害怕造成的動靜太大,所以才選擇了這麼個安靜無人打擾的地方。
經過這次剿滅山匪的行動,讓悠太更加意識到實力的重要性。之前還是下忍的他,麵對上忍的氣勢,都差點被影響,盡管後麵已經克服住,但是他顯然不滿足於此。
上忍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或許還很遙遠,但並不是遙不可及。他相信,隻要將嵐腳和壓害完全掌握,即使再次麵對中忍,他都不虛,甚至是上忍,也能牽製一二。
至少,不會再像之前那樣眼睜睜看著日向秀樹戰鬥,而不能幫忙。
“就這裏了吧。”
悠太來到一處空曠的地帶,望了望四周,對這個地點還算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