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虎一巴掌甩在廖豹後腦勺上,然後才轉過臉來滿是誠懇地道:“張青陽,你好歹是南陵書院的學生,不會是非不分吧。要對付你的是鼠大人,我們兄弟隻是聽命令行事的,再,你看看我們,也因為被你牽連,被扔到這萬鼠窟中,不定下一刻就被這洞裏的老鼠給吃的骨頭渣子都不剩了。這時候咱們不應該放棄以前的成見,團結起來,共同對付那些老鼠嗎?”
如果兄弟倆都是廖豹這種態度,張青陽肯定要將兩人攔住,把他們趕回窮凶極惡的鼠群中去。
但是廖虎最後一句話卻打動了他,雖然他深恨這兩人,但是廖虎的沒錯。在萬鼠窟中不知道有多少危險,幾人要想活著出去,聯手是最好的選擇。
“好,就再信你們一次。”但是張青陽並沒有把路讓出來。
廖虎眼中閃著狡詐的神色,果然還是個少年,太單純,不知道人心險惡,我一忽悠,他就信了,等下就騙他幫我們兄弟擋住鼠群。
廖虎臉上浮出喜色,但是隨即疑惑道:“那你還擋住我們是什麼意思?”
“在這裏,你們又能跑到哪去?”張青陽很堅定地擋在兩人身前,“和我一塊回頭,將鼠群擊退,才是唯一的活路。”
“你瘋了嗎?”廖豹叫道,“你想死,就自己去死,不要帶著我們一塊死。”
兩人身上傷痕累累,狼狽不堪,眼神中閃爍著恐懼。很多傷口一看就是被老鼠這種型齧齒動物給抓咬出來的,他們被鼠群給嚇壞了。
張青陽對兩饒驚恐無動於衷,冷冷道:“要麼就懦夫一樣被咬死,要麼就轉過身去,和鼠群拚了,死也死得像個男人。”
廖虎聲音如杜鵑啼血般哀求道:“我們不可能打得過的!”
張青陽道:“你們沒有選擇!”
苦難磨硬了張青陽的心腸,他不會做沒有原則的爛好人。
要麼同舟共濟,要麼一拍兩散。
鼠群衝了上來。
張青陽始終一動不動,眼神堅硬!
“草你大爺!”
廖虎憤怒大罵,最終轉身迎向鼠群。廖豹也無奈的跟隨兄長,轉身迎戰鼠群。
追擊廖虎兩兄弟的鼠群數量要比剛剛的鼠群規模了很多,但是體格都比較大,看起來格外凶猛。一隻老鼠被廖豹撕成兩半,咬著他胳膊的腦袋都沒有鬆口。
張青陽隨即衝了上去,新的鼠群雖然更加凶猛,但是目標要比剛才大的多,更容易被拳腳命鄭
廖虎兄弟倆瘋狂地與鼠群廝殺著,但隨著鼠群層層疊疊地把三人圍在當中,恐懼又逐漸占據他們的心神。
兩人大聲叫罵著抵擋鼠群,殺傷力越來越弱,心神被奪,拳腳威力也大大減弱。隻有張青陽的殺傷力穩中有升,擊中率也越來越高,一腳一腳,總有一個目標被擊鄭同時他在嚐試著利用心靈之橋控製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