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霽寶紅著臉跑進了院子。
廊腰縵回,簷崖高啄。盤盤焉,群群焉。走廊兩邊是大紅的柱子,上麵掛著一排排大紅的燈籠。走廊外,停放著各種或盆栽或直接栽在院中的植物,一眼望去,有清脆挺拔的湘妃竹,有國色天香的牡丹,有欲語還休的君子蘭,還有含苞待放睡蓮...種類之多,數不勝數。微風拂過,一片片隨風起舞,在風中搖曳,何不是一道迷人的風景。
安霽寶穿過走廊,來到大廳,坐下,端起一杯熱茶就咕嘟咕嘟喝了一大杯,又用小手在臉龐扇了幾下,小臉上的溫度這才降了下來。
“寶兒。”
原來是安霽菲,在古祀翌帶走後。安霽菲一行人在聚風樓用過晚飯,又坐等了半個時辰卻還是不見兩人回來,安霽堂猜想古祀翌會不會已經把人送回王府了,便提議回王府等,寧明清因回京後還沒有回家,就先行告辭走人了。
長孫洛本想帶著安霽菲回宮,但是安霽菲不放心她的寶貝妹妹,吵著不想回宮,打算今晚和許久沒有說過悄悄話的妹妹來個秉燭夜談,便留在了王府中,長孫洛隻身一人回了皇宮,走時那叫個不舍啊,就差沒抱柱子了。
安霽菲在廂房等了大半個時辰才聽人通報說是小小姐回來了。安霽菲便急忙跑出房間,到正廳看見安霽寶正端著一壺茶猛灌。
安霽寶正喝的專心,心裏還想著他家翌哥哥臨走前說的話呢。想著要和自己喜歡的人明天出去遊玩,心裏就像抹了蜜糖一樣甜絲絲的。想著在回來的路上,他那強壯有力的臂膀緊摟著自己,從寬厚的懷抱中散發出來陣陣暖氣,直熏得自己臉蛋兒發熱,一路上都沒消散過。
雖然自己的幾個哥哥也經常把自己各種姿勢抱在懷裏,但是那隻是正常的親情互動而已,從沒有其他的男人對自己如此親密過。想著想著就覺得自己全身開始發熱,剛剛消散下去的血液又慢慢回升,使得這個小人兒整個臉蛋兒變得更紅了。
‘熱死了,熱死了’小人兒又抱起茶壺猛灌。突然就聽見安霽菲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嚇得安霽寶一下子把水灌進進了喉嚨,嗆得小人兒直咳嗽,臉蛋兒憋得通紅。
安霽菲趕忙走上前來,拍著安霽寶的背,拿著帕子給安霽寶擦臉。
“看看你都多大人了,喝水還嗆著。”
安霽菲一臉不讚同的看著安霽寶,手也一直拍著安霽寶的背,還順了順安霽寶的氣。
“哼,要不是姐姐突然叫人家,人家怎麼會被嗆住嘛,說來都怪姐姐,哼。”
安霽寶好不容才停下了咳嗽,卻聽見安霽菲責怪她,心裏知道姐姐是關心她,但還是忍不住跟著姐姐嗆聲。
“是是是,都是我的錯,我不該這麼嚇我家寶寶的。恩?姐姐下次不會了,原諒姐姐好不好。”
安霽菲好笑的看著一臉不服氣的小人兒,看自己在望著她,還撇過頭嘟著嘴,像小豬一樣哼哼兩聲。安霽菲趕忙賠不是。
但看著這個自己從小看著長大人兒,又想到古祀翌那個‘黑麵神’,真的是神一樣的人。不由得歎了口氣。摸摸安霽寶的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