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緊緊的抓著他的手指,眸光有些恍惚的看著周圍。
這才緩緩想起之前發生的事。
目光,再次落在男人的身上。
他走之前,他們明明還在鬧別扭。
再見麵,她卻已經成這副模樣。
翟耀一臉憔悴的樣子,不需多問,也知道他定是將案子丟在一旁,匆匆趕回來。
內心,不由升出一抹愧疚。
她好像,一直在為他添麻煩。
“我沒事,你回去吧。”
翟耀擰眉,故意道,“翟夫人,你這是在剝奪我作為丈夫,照顧妻子的權利。給你一次機會,收回方才的話,我可以當作聽不見。”
說罷,翟耀又倒了一杯水,遞給厲曉筱。
厲曉筱也沒再多說。
更何況,她的心裏,也希望此刻,翟耀能夠陪著她。
哪怕,這樣的想法有些自私。
宮銘將飯菜帶回來的時候,還怕翟耀不要。
沒成想厲曉筱已經醒來,正好可以吃飯。
“大嫂,你醒啦。”宮銘開心的跑過來,道。
翟耀順勢將宮銘擋住,“她剛醒,還很虛弱,不宜講話,你先出去吧。”
宮銘一臉悲憤,“大哥,你這分明就是占有欲在作祟,想自個霸占著大嫂,不允許別人靠近!”
翟耀淡淡瞥了宮銘一眼,“有意見?”
那一眼,讓宮銘的脖子驀然一縮,“我,我突然想起還有什麼事,我,我先出去了。”
說完,宮銘便撒腿跑開了。
翟耀收回視線,重新回到床邊,將飯菜拿出,又將厲曉筱的枕頭調高。
“我自己來就成。”厲曉筱準備將飯盒接過。
可,卻被翟耀避開。
“翟夫人,你又在剝奪我的權利了。”翟耀夾起蘆筍,放入厲曉筱的口中,“你現在,最重要的,是養好身子,其餘的事,交給我來做就成。”
聲音沉沉。
讓厲曉筱莫名臉紅。
果然啊。
人一生病,就容易變得矯情。
哪怕心裏想要保持距離,可還是忍不住柔軟下來,想要享受此刻的美好。
病房安靜。
可卻又好似,周圍的每一處,都充斥著曖昧的氣息。
翟耀喂厲曉筱吃完飯後,便讓她先睡一會。
關上病房門,走了出去,坐在走廊的長椅上,伸手,擰了擰眉心。
這麼長時間的精神高度集中,說不疲憊,那是騙人的。
翟耀閉上眼,休息了幾分鍾後,便掏出手機,撥通一則電話。
“查到了嗎?”
“翟律師,我正準備打給您……按照現在查下來的情況下來,肇事司機是一名普通職員,酒駕,但是我們往後查,卻發現這名司機前幾個月賭博,欠了好幾百萬,就在昨天,突然就還清了。他這幾天,和一個叫做舒婉的女人打過交道,而這個女人,正是B國慕筱公司的總裁秦慕生的初戀女友,他們現在,好像又複合了。”
話,說到這個份上,一切,都已昭然若揭。
翟耀的眸微微一擰。
這人啊,有時候,就得擦亮眼睛。
若是眼光不好,這分了手,還能沾染一身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