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那些人居然都已經在朝著韓方瑞那邊走過去了,那令狐覓簡直都要急哭了。並且這個時候的他,更是在聽到那令人悲切的聲音:“張三李四,你們也去幫忙吧。一人一拳,隻要不把人打死,其餘的,都由本公子承擔。”
“好嘞。”這兩個人,可是人精啊。那跟在韓方瑞的身邊,已經不是一年兩年了。對於韓方瑞的心思,就算不是摸得清清楚楚,但是,也是非常精通的。這個時候的他們,怎麼可能不知道,這公子的心中,打算的是什麼樣的算盤。
這麼說吧,韓方瑞絕對是那種,隻要不花錢,就不花一兩銀子,隻要可以花小錢,就絕對不會花大價錢的那種。別看他的身後,是家產豐厚的韓家,可是他卻從來都不回鋪張浪費。畢竟他深深知道,每一錠銀子,都應該花費在最重要的地方。這才對得起父親的血汗。
而今天,韓方瑞居然揮手,就從懷裏掏出了這麼大麵值的一張銀票。這裏麵的意境,意境很明顯了。他們這兩個家夥相視了一眼,便不懷好意的,朝著令狐覓走了過去。一邊往前走的時候,還一邊將上衣脫掉,露出了一身精幹健美的肌肉。
隨便動動脖子,活動一下手腕胳膊肘,都能夠聽到一陣嘎巴巴的筋骨響動的聲音。光是看到這駭人的一幕,就已經令令狐覓雙腿發軟了。媽呀,這實在是太令人害怕了。要是那砂鍋大的拳頭,真的打在我的身上,那還不疼死了?想到這一幕的時候,令狐覓再也沒辦法,眼睜睜地看著,那兩個龐然大物,朝著自己走過來。
扯著高高的嗓子,好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一般,說道:“誰聽我的話,這一萬五千兩銀子,就是誰的。”
這句話,完全就像是,將他所有的力氣,全部迸發出來一般,整個臉龐,甚至都因為這一次的勇氣,鼓蕩的滿臉通紅。這些錢,可是之前,他欠賭坊的銀子。最近剛剛湊齊。這一次,就是為了帶著這些銀子,去賭坊還錢加翻本的。沒想到,還沒有進入賭坊的大門,就已經遇上了令狐萌和韓方瑞。
聽到這令狐覓吼出來的一嗓子,這裏的人群,陡然間全部安靜了。看樣子,這令狐覓完全已經像是要出血本了。而走在最前麵的張三和李四,卻是回頭了。那意思很明白,就是要看看,韓方瑞準備怎麼辦。
韓方瑞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狠厲,心中想著,你小子不就是看我不順眼嗎?那好啊,我給你來一個大放血,我就不相信,治不了你這個地痞無賴。於是,隻見韓方瑞輕輕地打開手中的折扇,一邊輕鬆地扇著,一邊張口說道:“我出兩萬兩銀子。”
這加價的幅度,一下子就是五千兩。這樣的數額,早已經另周圍的那些圍觀者心神蕩漾了。他們這一回的熱鬧,算是沒有白看。眼前這兩個人掐得越狠,他們也就越興奮。
令狐覓此時的額頭上已經冒出了汗水,就連手都開始緊張的握緊了拳頭。整個人緊張的,甚至連腦子都有點不好使了。瞥了一眼韓方瑞使用的扇子,卻是在腦海中冒出了一點點熟悉的感覺,可惜,卻是總也想不起來,這扇子的來曆,究竟是怎樣的。
現在,就連他的人身都受到了很大的威脅,哪裏還有心情想扇子的事情。
咬著牙,摸摸口袋。他現在身上的家當,已經是他的所有銀子了。要是把這些都弄沒了,他可就什麼都沒有了。更重要的是,他現在身上,也僅僅隻有兩萬兩銀子而已。這些可都是,他賣了家裏寶貝,換來的銀子。
那寶貝,就是當今最有才的畫家,韓方瑞,韓大公子的作品。當初,韓方瑞想要迎娶令狐萌的時候,就曾今在聘禮中,放了一些自己的畫作。算是新婚聘禮了。其中,有一部分東西,就被令狐賢權送到了他弟弟令狐梓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