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從那個青衣小廝的屋子裏頭找到的東西放在了雲陣和雲老太君的麵前,如今就算是青山再有十幾張嘴也說不清了。
“說!到底是誰讓你做的,如果你說出來本公就饒你一條狗命!”雲陣的眼中染上一抹赤紅,上前幾步衝著那個小廝就是幾腳窩心,仿佛是恨不得將他踢死了了事。
可是那個小廝卻是硬生生的吐了幾口血,硬扛著不肯說話,眼看著暴怒之中的雲陣就要將那青衣小廝踢死了,忽然一陣陰風拂過,幾乎是電光火石之間,所有的人還沒來得及眨眼睛,雲陣就捂著自己的小腿倒在了地上,而他的身邊站著一身墨衣的清河王百裏宸。
“王爺,您這是!”看著倒在地上痛苦哀嚎的雲陣,雲老太君終於不再沉默了拄著拐杖上前一步責問道。
隻是,氣勢到底是比之於百裏宸差了不知道多少,一下子就軟了下來。
“再踢就死了,國公爺這是想要殺人滅口?”百裏宸冷笑一聲,一腳踢在青山麵朝地上的身上將他翻了過來,隻見他微微張開的嘴中舌頭已經不見了一截,咿咿呀呀的早就說不出話來了。
雲陣看到青山那一張空蕩蕩的嘴登時後退了幾步,抬頭對著百裏宸搖著頭撇清關係:“不是我,王爺,真的不是我!”
他不過是想要殺了這青山,畢竟他知道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若是到時候他來一個寧為玉碎不為瓦全,他的榮華富貴可就徹底的完了!
隻是到底是誰在他的麵前割掉了青山的舌頭?一想到自己的周圍存在著這樣的人,雲陣渾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切的雲悠然此時也蹙起了眉頭,方才的一切她都看在眼裏頭,且不說雲陣根本就沒有機會割了青山的舌頭,本來雲陣就起了殺心也不用那麼麻煩。據她所知,玉瑤身邊也沒有這樣武功高強的人。
“清河王爺,這次不是父親,他沒有機會出手。”雲悠然看得出百裏宸也知道這不是雲陣出的手。
可是為什麼這個男人身上的殺意非但一點沒有減弱反而愈演愈烈,在國公府發生慘劇之前雲悠然順利的叫停了這場鬧劇。
眼看著百裏宸收起了身上的威壓,雲陣終於鬆了一口氣,感激的看了一眼雲悠然:“如今這事兒恐怕成了無頭案了。”
雲陣想要就這樣收場,也免得鎮國公府那頭責怪,更加是因為舍不得玉瑤這個跟在自己身邊二十幾年的女人。雖然玉瑤如今失了寵,可是雲陣仍舊是放不下這一段感情,甚至對著那個女人還存在著多餘的綺思。
“怎麼會沒有?那簪子上不就寫了個名字?”雲悠然指了指那跟從青山屋子裏找到的金簪,淡淡一笑。
雖然不知道是有人故意的,還是有玉瑤真的那麼不小心竟然把刻了名字的金簪拿去賞賜了,可是這一次是她贏了!
“回王爺、老爺、老太太的話,這……金……金簪上頭的確是……刻著……刻著名字。”看了一眼那金簪上頭的字,徐良的臉色白了白,支支吾吾的回話道,一邊偷偷的給這雲陣使眼色兒。
雲陣因為方才青山被割了舌頭的事情,到了現在還沒有緩過神來,並沒有看懂徐良的意思:“刻了什麼,別支支吾吾的。”
“唉,老爺您自己看吧!”徐良歎了口氣,將那支金簪拿到了雲陣的麵前放在他的鼻子底下。
盯著那根金簪上頭的刻字,雲陣的臉色從不解到失望,最終定格在了憤怒:“徐良,吩咐下去,將玉姨娘重打五十大板給我丟出府去!”
雲陣的怒吼聲響起在所有人的耳中,所有的人都不解的望著雲陣,為何忽然之間會有這麼大的變化,唯有雲悠然看的清清楚楚,那簪子之上寫著的一行小字。
身無彩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玉瑤。
“天色也不早了,本王就先回去了。”百裏宸看了一眼雲悠然臉上閃爍著狡黠的笑意,唇微微一勾竟帶著些許溫柔。
雲陣此時正深陷在了巨大的打擊之中,什麼話也不願意說隻是木然點了點頭,隨即將手中的金簪拗成了兩段丟棄在了地上,踩過那斷簪自顧自的離開了。
雲老太君深怕得罪人,急忙對著雲悠然吩咐道:“悠然,清河王爺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去送送他。”
“小姐放心吧,奴婢這就帶著人去將思心園收拾出來。”桃葉急忙對著雲悠然勸道,說罷就拉著葡葉的手離開了。
雲悠然有些頭疼的按了按太陽穴,顯然桃葉和葡葉那兩個丫頭誤會了,她們以為百裏宸是自己找來的,是為了和南宮瑾退婚而找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