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一直以來隻著白衣,而如今正是初夏,天氣炎熱,他穿的不多,如今落水濕了衣服,出水之後裏頭便是一覽無餘,若隱若現恐怕是不知道滿足了多少女人的眼睛。
他軒轅寧王一世英明,怎麼能落在這些如狼似虎,甚至流著口水的女人手裏頭!
於是這一日,軒轅璟玥一直在水裏頭泡了整整兩個時辰,等到榮國公雲陣帶著護衛遣散了所有的丫鬟才將他救了出來。
翌日,寧王軒轅璟玥被人榮國公府眾丫環圍困在了後院湖邊的事跡曉遍整個帝都,成為了風華絕代軒轅寧王無限風光史上一個不可磨滅的汙點。
至於,這事兒是誰幹的?
除了,雲家膽大包天的二小姐雲悠然還有誰敢在老虎的臉上拔須子。
日子過的不緊不慢,這幾日雲依依倒是沉寂下了,而錦兒的消息也因此而中斷了。這樣悠哉悠哉的日子,雲悠然過了不過是半個月的功夫。
這幾日天氣晴朗,萬裏無雲,而安靜沉默的天氣永遠是暴風雨的前兆。
因為玉瑤被趕出府之後,家中的幾個姨娘變著法子的想將自己的女兒帶回自己的身邊,這日日圍繞在雲老太太的身邊貼心的伺候著,自然有了這些姨娘的示好,雲悠然也不用多去陪著了,自然是輕鬆了不少。
不過結果自然是,原本流落在外或者是被藏在佛堂之中的兩位小姐都被接了回來。三日之前,先是一直以來在後山佛堂帶發清修的雲安喜,之後便是被寄養在梅姨娘的娘家的雲萱怡。
“小姐,今個兒老太太將大小姐也放了出來了,三小姐、四小姐都會過去,您這幾天都一直避人不見,老太太方才命人傳話來了,今個兒您無論如何都要出去見上一麵。”葡葉無奈的望著這幾日懶病又犯了的自家小姐,歎息著直搖頭。
不過這幾日天氣很熱,水汽又重,悶熱得很,雲悠然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犯懶,不願意吃東西,不願意動,更加不願意說話。
見雲悠然並不說話,隻是闔著眼睛,小扇子一般的纖長睫毛覆著眼瞼,一如安靜的孩子一樣,桃葉淡淡一笑,隨即在她的耳邊輕輕喊了一聲:“小姐,酸梅湯來了!”
隻見原本還安靜的縮在榻上的藍衣女子猛然間竄了起來,眸中藏著璀璨的星子,期待已久的望著桃葉:“什麼!酸梅湯!哪裏?哪裏?”
“現在沒有,不過小姐若是起來梳妝打扮去今個兒老太太院裏的家宴,奴婢就給您去拿。”桃葉溫柔的哄著腦小孩子脾氣的雲悠然。
雲悠然撅了撅嘴,一百個不願意,一千個不耐煩。
如今正是黃梅天氣,天氣不但很熱,而且就算是不下雨水汽也很重,悶的很,整個人的身上都是潮潮的,讓她不想要動一下,更加不想要和那些姐姐妹妹什麼的強顏歡笑。
雲悠然想了想最終舔著嘴唇對著桃葉豎起了三根手指:“三碗!現在就去拿!”
隻因為酸梅湯喝多了傷胃,所以桃葉不讓她多喝,如今有這麼好的機會當然是討價還價的時候。
“好,好,隻要您起來,我現在就給您去拿。”無奈的搖了搖頭,桃葉隻好站起身朝著屋外走去。
然而還剛剛走出門,還沒走遠,就聽見身後傳來了雲悠然的叫聲:“要大碗的!最大碗的!”
夜幕緩緩的降臨,天氣卻越來越悶熱,夜晚的天空沒有一點疏星,隻有陰沉沉的墨雲翻滾著壓低,雖然沒有下雨卻總是滾動著悶雷,仿佛下一瞬就會有豆大的雨點落下來般。
等到雲悠然到的時候,屋子裏頭幾個小姐們都已經到了,雲悠然雖然沒有看見過雲萱怡和雲安喜兩人,卻也能猜得到誰是誰。
屋子裏頭除了雲依依恬靜溫婉的坐在那裏,時不時的陪著雲老太太說著幾個笑話,另一個穿著一件半新的青色儒裙女子,鵝蛋臉顯得有些消瘦,薄薄的脂粉掩不住蒼白的麵色,安靜的仿佛空氣一般讓人不容易注意,年僅十三歲便已經有了四十幾歲的禪境了,不愧是從小佛前住慣了的。
而坐在另一邊的卻有兩個女子,一個著粉衣一個著鵝黃儒裙。雲悠然也聽說了,似乎是雲萱怡在梅姨娘母家的時候有一個玩的很好的姐妹,比雲萱怡大上三歲,名字叫做梅子雙。
雲萱怡一身粉衣,配著她粉妝玉砌的瓜子臉顯得別樣的嬌俏,再加上她很是活潑總是在笑,逗得雲老太太很是高興,雲萱怡和雲悠然是同年生的,前後就差了一個月隻有十四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