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桃葉還有著諸多猜測的時候,隻見雲悠然已經安然無恙的從桃林之中走了出來,兩人急忙迎了上去。
“小姐,您可還好?寧王呢?”看著雲悠然毫發無傷的走了出來,身上的衣服也一絲不亂的,桃葉這才放了心。
“他已經回去了,今個兒這夜宴沒什麼意思,咱們也回去吧。”雲悠然手中的團扇輕搖,笑的美豔不可方物。
反正她想要的東西已經得到了,再留在這裏也沒什麼意思,不如早些回去睡覺來得更好。可是偏偏就有人不想讓她如願。
“二姐姐,難得你今個兒來,怎麼就要走了,我方才還在和梅姐姐說,二姐姐真是給我麵子,不像大姐姐那樣,連看都不來看一眼。”雲萱怡見雲悠然要走,急忙上前將她拉住了,嗔聲撒著嬌。
“哦?大姐姐沒來?”雲悠然眼珠子一轉,似乎是抓到了什麼一般。
素來,隻要是軒轅璟玥到的地方,雲依依可向來是擠破了頭也想要來的,如今怎麼一反常態的將自己關在屋子裏頭?她可是記得,老太太已經做了主解了雲依依的禁足的了。
“不知道怎麼了,聽說拿到請柬那日她就直接撕了請柬,還說這樣的破宴誰愛去就去,她反正是不來!”雲萱怡撅著嘴,一提到雲依依的時候顯然很不高興的模樣。
聽到雲萱怡這樣說,雲悠然才反應了過來,不由得心中嗤笑。
原來是雲依依自己作死,已經將那請柬早早的給撕了,而軒轅璟玥是今個兒才決定要來的,可是請柬都沒了,而雲依依素來自詡高貴,想必也不會再來問雲萱怡要一張,那就隻能在自己的院子裏頭恨得直跺腳了。
“二姐姐,今個兒可不準就這麼走了,來來,至少要陪著咱們姐妹都喝一杯,不能你見了軒轅寧王就讓你逃了。”雲萱怡的眼中閃動著些什麼,隨即硬是將雲悠然拉進了大廳裏頭。
碧翠閣本來就是宴客之用,大廳也不小,再加上方才因為軒轅寧王離開了讓很多小姐也三三兩兩的走了,如今大廳裏頭正好坐了大約十幾個小姐。
“瞧,這不是雲家二小姐嗎?”方才雲悠然帶著軒轅璟玥離開的場景可不是隻有幾個人看見了,在加上之前雲悠然同百裏宸喝的那一曲絕世劍舞,這裏沒有一個人是不認識雲悠然的。
“你們還不快來敬酒,看著我家二姐姐這模樣,恐怕已經和寧王爺私定終身了。”雲萱怡的聲音很大,響徹了整個大廳,引得不少人的起哄。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啪”的一道聲音響起,眾人轉頭隻見獨自坐在角落裏頭的百裏宸手中的酒杯倏然間成了粉碎,酒水順著他的五指沾濕了他墨色的衣袖。
“王爺,您怎麼了?手上可有受傷?”看著百裏宸這樣雲萱怡急忙急忙上前關心,不單單隻是為了讓百裏宸記住自己,同樣也是為了凸顯自己主人的身份。
“不必過來,本王沒事,隻是杯子太脆了,換一隻便好。”百裏宸麵無表情的收拾幹淨了自己手上的酒水,兀自拿了另一隻酒杯。
這話就算是再笨的人聽著也不信,她們今個兒用的可是上好的水玉琉璃杯,水玉是硬玉,就算是一個大力士雙手也別想要輕易捏碎,怎麼可能因為太脆了!
雲萱怡自然是看在眼裏,手中團扇遮麵輕笑,睨了一眼身旁的雲悠然,心中冷笑:雲悠然,你不是想要腳踏兩隻船嗎?我如今看你怎麼自己個兒在陰溝裏頭翻船,你以為清河王爺是好戲耍的嗎?
卻見雲悠然不動聲色,隻是害羞的用著團扇半遮著臉,臉上飛上的紅霞顯得愈發嫵媚絕豔:“三妹妹快莫要這麼說,這件事情還沒有定下來呢,王爺要先和皇貴妃娘娘說上一說,等到三日之後在做決定。”
此話一出,所有的人都不做聲了。並不是因為驚訝,而是因為她們不敢,所有的人皆是轉頭戰戰兢兢的望著坐在角落裏頭,周身散發著陰寒殺意的百裏宸。
百裏宸的腳邊已經落了一地的粉末和酒水,方才他正在倒酒,雲悠然的話音剛落他手中的酒壺便瞬間化作了粉齏,酒水沾了他一身,讓他周身都發出淡淡的酒香味。
屋子裏頭的氣息瞬間凝固了,陰寒的威壓折磨的那些小姐們冷汗之下,顫栗著身子,就連嘴唇也是顫抖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