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自取滅亡(1 / 2)

整個浣萱館空無一人,隻有陰幽的冷風在呼呼的吹動著,還有那半扇開著的窗戶。

淡淡一笑,輕輕推開了麵前那一扇緊掩著的門,南宮瑾隻覺得渾身上下的血氣都在沸騰噴湧著,一想到那一張酒醉之後微醺的胭脂小臉,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幹澀的喉嚨發出咕嚕的聲音,身上的血液仿佛是萬馬奔騰一般朝著下、身的一處擁擠。

雲悠然你不是看不起我,你不是已經揀了高枝想要飛嗎?

過了今日我便要讓你後悔當初擅自退婚,你不是不想要做本侯的妻,那麼本侯就讓你連妾都做不成。

腦海之中仍舊想象著雲悠然那一張淚流滿麵的俏臉,想象著她眼中的後悔、恐懼,往後不得不跟在他身邊的結局,南宮瑾隻覺的全身上下都是爽快的,連日來被退婚的難堪也漸漸的消散了。

可是他並沒有注意到,自己自從走進這屋子之後就一直在被人盯著,那一雙清冷無情,猶如深夜月光下幽豔井水的眸子。

“紫衣侯爺似乎很高興?”就在這個時候忽然一道暗含嘲諷的聲音響了起來。

南宮瑾心中一凜,抬頭就對上了雲悠然那一雙冰冷的清眸,驚愕的往後退了一步。

這和雲萱怡說的不一樣!他可是清楚的記得她喝了雲萱怡下了藥的酒,之後又喝了不少的酒被帶走的時候已經醉的糊裏糊塗了,如今為何竟然這般清醒。

“悠然,我們到底是未婚夫妻,又何必叫的這般生疏?”可是南宮瑾也不是簡單的人物,自然不會被麵前這樣小小的變故給嚇到了,望著雲悠然唇角含笑。

反正他如今已經進了屋子了,而整個浣萱館如今除了他和雲悠然一個人都沒有,若是他要強來雲悠然也耐他不得。事後他隻消解釋說是認錯人了,將雲悠然當成一個丫頭收用了,就算是榮國公再生氣難道還能殺了他不成?

他可是有爵位在身的!

“呸!誰是你未婚妻!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如今那白茹雪才是你的未婚妻,南宮瑾,別忘了我說過,莫要再來招惹我,否則的話我會讓你死得很慘!”雲悠然見到這個衣冠禽獸早就沒有和他好好說話的欲望,直接一口啐在了南宮瑾的臉上。

南宮瑾沒有想到雲悠然竟然會朝著自己吐口水,臉上溫雅的笑容瞬間凝固,隨著一個點慢慢的、慢慢的裂出了一條縫,最終裂成了無數的碎片落在地上。

“雲悠然,你我是一體的,你一日是我的就一輩子都是我的!你以為攀上了軒轅璟玥的高枝就能將我一腳踢開了嗎?我告訴你,你休想,永生永世都別想要!”猙獰的麵色帶著青黑的陰影,在昏黃的燈光下渲染的淋漓可怖。

隻是雲悠然仍舊雲淡風輕的站在那裏,隨著南宮瑾走向她的步子緩緩的後退,至始至終都保持著兩人之間的距離。

感覺到了雲悠然對著他的疏離厭惡,南宮瑾大怒,猛然朝前跨了幾步,驟然將雲悠然已經逼到了牆角。

“站住,南宮瑾我警告你,如果你再向前走一步我會讓你後悔的!”雲悠然大喝,眼中的深沉幽冷仿佛是被掩住了璀璨星光的暗夜。

然而南宮瑾卻發現她眼中別樣的冷酷,卻隻是以為雲悠然不過是走投無路才會叫出這樣的警告嚇唬他的,冷笑一聲:“我倒是要看看今個兒到底誰會後悔,放心吧小美人,爺會讓你快活的!”

說著,南宮瑾便猛然間撲向了雲悠然。

說時遲那是快,雲悠然已經一個側身躲過了南宮瑾的攻擊,伸手還摘下了插在一旁的燭台之上的蠟燭,長袖一揮案台之上的銀壺撞在了南宮瑾的背上,裏頭的酒打翻了一地,不但灑滿了南宮瑾的背部,甚至還蔓延到了四周的窗簾之上。

南宮瑾隻覺得背後一涼,轉頭看見雲悠然手中拿著一段蠟燭,那一雙清醒嫵媚的眸中閃動著冷戾,瞬間就明白了眼前女人到底想要做什麼:“別,別!悠然,我求求你,看在你喜歡了我十年的份上放過我吧!求求你放過我吧,求你饒了我吧!”

前一刻還趾高氣揚想要猥褻眼前這絕色小美人的男人如今跪倒在地上如一條狗一般低聲哀求著,希望麵前這個拿著蠟燭的女子能夠饒他一命。

然而雲悠然不過一笑,露出一排白牙,在搖曳的燭光下閃動著森森的寒意:“饒了你?這也不是不可以,隻不過就要看你跑得到底快不快了?”

聳了聳肩,笑容無害而單純,下一瞬手中的蠟燭已經脫手而出,丟到了酒水的窗簾之上,隨即無情的轉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