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葉也是吃了一驚,沒想到這個羅婉繡竟然這麼大的膽子竟然敢公然對著雲悠然出手,然而羅婉繡和雲悠然離得太近,她縱然是要出手也已經晚了,隻能拉著雲悠然堪堪後退了幾步。
然而眼看著羅婉繡就要傷到了雲悠然,忽然羅婉繡膝蓋一彎,砰的一聲就摔倒在了地上,摔了個狗啃泥!
眾人看見羅婉繡這般模樣,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羅婉繡羞紅了臉,霍的一下站了起來朝著身後望去,然而滿目都是大家閨秀,皇子王孫怎麼樣也找不到方才偷襲了她的那個人。
她明確的感覺到了,方才她的小腿被人用東西擊了一下,所以才會摔得那麼淒慘,顯然這是有人故意而為之的,就是為了救雲悠然!
“怎麼回事!宴會之上豈容你們如此胡鬧!”原本麵容平和的皇後猛然間眯起了陰戾的鳳眸,眉頭緊蹙,終於顯出了一國之後該有的威嚴。
羅婉繡一轉身,臉上的猙獰登時化作了無限的委屈,首先開口衝著皇後訴苦道:“皇後娘娘,婉繡不是刻意打攪了娘娘的宴會,可是這端靜縣主實在是太過分了,她字字句句吐露出對於臣女低微的家世的不屑,還說麗妃娘娘的壞話,更加不將娘娘您的鳳威看在眼裏頭!”
說到這裏,羅婉繡轉頭狠狠的剜了雲悠然一眼,眼神之中猶自帶著一抹得意之色:“臣女實在是氣不過,所以才會反駁了幾句,還說要和端靜縣主比試,若是誰輸了便要永遠離開這帝都,生生世世都不能回來,卻沒想到端靜縣主竟然對著臣女狠手毆打,臣女實在是冤枉啊!”
雲悠然平靜的聽著跪在地上的羅婉繡說完,似乎對於她所說的話並不動怒。這世間顛倒黑白,是非不分的人多的是,她又何必那麼生氣呢。
“哦?真的是這樣嗎?端靜縣主,你可有什麼要說的?”皇後挑了挑眉,絕豔的麵容上不見喜怒,然而她周身散發出的強烈的威壓已經迫得所有的人都垂下了頭去,戰戰兢兢的等著她的宣判。
所有的人的心中幾乎都想到了同一點,那就是今個兒這端靜縣主恐怕是要廢了。惹惱了皇後娘娘可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她雖然外表看起來高貴端方,說話也極為和藹,可是那僅僅是她願意和聲和氣的同你說話的時候,你若是真的惹惱了她,等到的結果也僅僅隻是身首異處!
雲悠然非但沒有半點兒慌亂,麵容愈發平靜,隻是低垂著頭抿著唇似乎在想些什麼:她隻是有些奇怪,皇後總不會憑著羅婉繡一麵之詞就想要定自己的罪吧?這可不像是皇後會做出來的事情。
軒轅璟玥看著雲悠然有危險剛想要站起身來,卻見百裏宸已經笑著開口:“羅小姐說的這些話是真是假本王自然是不知道,隻不過先動手的人是你本王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說完這話,百裏宸將手中玉杯裏頭的酒一飲而盡,仿佛是醉了,可是他說出的話卻又像是清醒著的。
此話一出,不免得到了不少人的讚同。
方才,所有的人可都是看得清清楚楚的,羅婉繡可不是像她自己所說的那樣僅僅反駁幾句,而是拽住了雲悠然的手,雲悠然幾乎是被她托起來的,若不是身後的侍女出手相救恐是如今已經受傷了。
至於她身邊的侍女方才也不過是護住心切,下手重了些也是意料之中。反倒是羅婉繡戾氣太重,一言不和便要上去襲擊雲悠然,幸好她自己不小心跌了一跤,否則的話雲悠然恐怕就要血濺當場了!
這無論如何看起來都像是羅婉繡在欺負雲悠然,可見羅婉繡方才所說的那些話都是不真的。
“娘娘,方才臣女不過是一時情急才會這樣,端靜縣主方才的話雖然沒有人聽見,可是到底是存在的!”羅婉繡這個時候自然是不會笨到找坐在那裏的小姐們來作證,否則的話豈不是要被拆穿了。
而那些小姐們也是各個垂著頭,就當成自己剛才並沒有聽見那些話一般。她們今個兒隻是來看戲的,不管是得罪了羅婉繡亦或是雲悠然都是不值當的事情,那又何必呢?
“回皇後娘娘的話,凡是都要講究一個理字,羅小姐畢竟沒有什麼證據,而方才端靜縣主險些受了重傷卻是大家都看在眼裏頭的。”軒轅璟玥也開口提著雲悠然說話,顯然是站在了她這一邊。
軒轅玉玨早就已經按捺不住心中的著急,可是他不像百裏宸一樣想說什麼就能說什麼,至少在他三哥為了自己的未來王妃說情之前他不好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