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打我!”梅姨娘恨恨的瞪了一眼雲悠然,咽下口中的一口血沫。
“我為什麼不敢打你!你竟敢這麼對我說話,難道不該打嗎?老太太有資格教訓我,你也不看看你是什麼身份,有這個資格嗎!”雲悠然冷嗤一聲,根本就不將梅姨娘放在眼中。
梅姨娘氣息一窒,對上雲悠然冷厲的鋒芒身子一顫,眼角的餘光瞄著雲老太太的臉色,見對方似乎並沒有生氣這才放下心來,站到了一邊軟下語氣來:“是奴婢越矩了,隻是奴婢也是心疼老太太,還請老太太恕罪。”
在雲老太太追究之前自己先上前認罪,讓雲老太太甚至不好說什麼重話,隻是象征性的教訓了幾句:“往後注意便是了,悠然如今當的還是雲家的二小姐,你不該對她不敬。”
雲悠然聽著這話的意思分明就是在挪瑜她,眼下之意等她不再是雲家的二小姐了,梅姨娘就能這麼做了嗎?
不過要對付梅姨娘功夫多的是,畢竟她這會子可沒有從自己的手上得到什麼好處,如今最要緊的還是先處置了錦兒。
側著頭,雲悠然的氣勢絲毫不減,鳳眸微微吊起,藏著戾色,那一具孱弱的身子裏頭恍若有一隻猛獸正在蠢蠢欲動,隨時都準備著撲上前來一口咬住錦兒的咽喉,扯下她的頭顱:“錦兒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說實話,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錦兒瑟瑟抬頭,瘦小的身子一顫,淚眼婆娑,慘白的唇瓣一翕一合最終銀牙緊咬顫著聲音開口道:“二小姐,你若是您自己做了什麼事情應該自己最清楚才是,若是您不說,也會有丫頭看到的,這一兩個月來,奴婢一直在半夜的時候出入您的思心園,不少丫頭婆子都是看見的。”
雲悠然眉眼間煞氣更重,嚇得錦兒一下子就癱倒在了地上,雙臂抱肩,看起來很是可憐的模樣。
“雲悠然,夠了!難道你想要封住這丫頭的嘴,不讓她說實話嗎?瞧你把她嚇成什麼樣子了!”雲老太太此時已經緩過氣了,瞧著地上被嚇得魂不守舍的錦兒,急忙阻止雲悠然道。
雲悠然眸光一閃,立即恢複了往日的寧靜祥和,笑的雲淡風輕:“老太太,悠然不過是想要讓這個丫頭說實話罷了,所謂的身正不怕影子斜,如今她竟然嚇成這個樣子,顯然是因為她說了假話,心中有鬼才會這般。”
雲老太太的眉頭擰了起來,她最不喜歡的便是有人反駁她所說的話,雲悠然偏偏就喜歡和她對著幹的。
“如今人證物證俱在,你若是乖乖認罪,我便饒你一條性命,畢竟你往後還要嫁給寧王爺成為寧王妃的。可是若是你不肯認罪,那麼我絕對不會饒過你,恐怕若是讓皇上和皇貴妃娘娘知道了這件事情你連這個寧王妃的地位都保不住!”雲老太太眉頭緩緩解開,聲音仁慈的仿佛大慈大悲的觀世音一般。
雲悠然很清楚,雲老太太一直都覺得她這個孫女兒很難拿捏,所以她有多麼的希望這件事情是真的,自己能夠乖乖的認罪,然後乖乖的被她拿捏住了把柄之後,聽她的指揮,成為一尊沒有自己的思想,沒有尊嚴的傀儡。
“祖母難道不準備聽一聽悠然的解釋,就定了悠然的罪過嗎?這件事情可是有不少的地方都有奇怪的疑點呢?難道祖母就不想要弄清楚嗎?”雲悠然倒是不著急,反正如今自己的身份擺在這裏,就算是真的犯了什麼錯老太太也不能自己判罪,而是要稟告了宮中才行。
這也是她為什麼一開始的時候就為自己爭了一個縣主的名號,雖然這縣主的名號沒有封地,沒有俸祿,不能吃不能穿,可是就是因為這個名號這些人不能夠輕易的動她,便是給了她一個穩固的保障。
“二姐姐,莫要再掙紮了,有些事情還是不要做的太過的好,否則的話丟的隻能是你自己的麵子。老太太此舉也是為了姐姐的好,依照姐姐如今的身份地位,恐怕也就是關你幾個月的禁閉罷了。”雲萱怡低聲勸說道,早就變了一副模樣,似乎是很為她著想的好妹妹的樣子。
不過是關她幾個月的禁閉?話說這麼說,可是雲悠然卻很是清楚,事情絕對沒有那麼簡單,依照雲老太太的性子,就算是臨時將送上迎娶寧王妃的轎子上的人給換了,也是很有可能的。
“三妹妹這是逼著我認罪嗎?隻可惜沒有做過就是沒有做過,無論妹妹怎麼說事實就是事實!”雲悠然腰背挺得筆直的,施施然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