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悠然說的一針見血,幾乎哽的軒轅璟玥喘不過氣來,可是他仍舊是沒有辦法放棄自己的想法,他相信那夜的那個人就是雲悠然,雖然雲悠然並沒有內力,可是並不能夠說明那日的人不是她。
“這件事情本王一定會查清楚的!”軒轅璟玥神色篤定,信誓旦旦的開口。
“寧王殿下該回去了,天色不早了。”雲悠然看也不看他如何的深情,如何的篤定,拍了拍自己身上根本就沒有的塵土轉身就要離開。
她不想要再同這個男人多說一句話了,雖然如今他還對著自己有這樣那樣的憧憬,不過恐怕再過上一段時日,他就不會這樣覺得了。恐怕到了那個時候,就算是自己不同他解除婚約,他也不會有興趣再多看自己一眼了吧。
雲悠然離開的時候默默的想,心中竟然多了幾分隱秘的激動。
雲悠然回到思心園的時候,門口正好站著一道熟悉的身影,一身桃色的錦繡禙子,上頭繡著深深淺淺的桃花,配著梅姨娘猶有姿色的臉龐,顯出三分的嬌媚七分的風韻,的確,一般年輕女子若是穿了這一身在身上,絕對穿不出那樣成熟的韻味來。
那個女子轉過頭來,看見雲悠然正朝著自己走來,連忙垂頭行禮:“奴婢見過二小姐。”
“這裏隻有我們兩人,姨娘不必如此客氣,難道姨娘還在怪我那日的玩笑話?”雲悠然見梅姨娘這樣一身,笑容清淺,心中思慮著對方來這裏到底是什麼用意。
雲悠然的話讓梅姨娘當即就碰了一個不硬不軟的釘子,得體的笑容也僵硬在了臉上,接下來要說的話也哽在喉嚨裏頭無論如何也說不出來。
“姨娘不如進來坐吧。”雲悠然看著梅姨娘一臉僵硬的笑容,想生氣卻又不敢的模樣終於滿意了。
她的思心園可不是什麼人都能亂闖的,裏頭布了梅花陣,若是有人亂闖進了裏頭可是要丟了性命的,因而沒有雲悠然的同意誰也不敢輕易走進去。
守在屋子之前的葡葉和桃葉看見雲悠然安然無恙的回來了,眼中閃過一絲安心,然而當看到梅姨娘的時候,眼中的驚喜瞬間凝結化作了平日裏嚴謹冷漠的模樣。
“去泡茶,好好招待姨娘。”雲悠然說完便同,梅姨娘走進了屋子。
從來就沒有走進過思心園的主屋,一直以來都將這裏作為終身奮鬥目標的梅姨娘今日終於一償所願心中激動澎湃,走進屋子的時候眼淚幾乎奪眶而出,但她是一個守得住性子的人能掩蓋住自己心裏頭貪婪欲望。
雲悠然的屋子雖然布置的極為清雅低調,可是明眼人一下就能看得出裏頭的器皿裝飾的貴重,珍寶架子上頭放的冰種翡翠白菜,象牙如意,紅珊瑚都算不上什麼,唯有那一隻青花佛八寶紋天球瓶聽說是百年之前一位得以坐化的聖僧之物,聽了百年的經文,在佛前供了百年,算得上是一件聖物,那才是真正的千金難買的東西。
一盤的檀香小桌上頭放著鴨踏金蟾的香薰小爐,裏頭的香薰冉冉生起,沁人心脾,這是前朝壽陽公主的梅花香,聽說其中有一味龍腦便是價值千金的好東西。
“姨娘今個兒過來不知道是為了什麼?”雲悠然旁若無人的靠在了榻上,居高臨下的睨著梅姨娘,早就將她的一舉一動看在了眼中,笑容愈盛。
被雲悠然這樣一叫,梅姨娘立即回過神來,轉頭對上上首雲悠然那一雙似乎是能夠通透一切的眼眸,笑得不似往常一般利落:“我方才聽丫鬟說二小姐身子不舒服,便帶了些補藥過來看看二小姐。”
雲悠然聽到這話便立即想起了方才百裏宸和軒轅璟玥動武之時傷到了自己的事情,方才雖然周圍並沒有人,可是兩人那樣大張旗鼓的動手鬧出的動靜也不小,若是梅姨娘有意派人監視想要知道這事兒也不是什麼難事。
鳳眸一眯,慵懶的躺在榻上,將頭靠在手臂之上,側頭意味深長的望著梅姨娘笑道:“姨娘僅僅隻是為了來看我的?若是這樣,那麼姨娘看也看過了,我並沒有什麼大事,姨娘就請回去吧。”
梅姨娘沒想到雲悠然竟然對著自己這般不客氣,東西照收還將自己趕了出去,要知道這裏頭的靈芝和梅花冰片花了她多少的銀子!
梅姨娘也知道自己已經被雲悠然給看透了,因而也不再偽裝什麼:“勞煩二小姐屏退左右,奴婢有話要說。”
“你們都退下吧,我同姨娘有話要說,”雲悠然倒也不端著架子,懶懶的晃了晃白皙的藕臂,屏退了左右,眯著眼瞧著梅姨娘,“姨娘如今能夠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