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這也徹底的證明了雲悠然的清白。
“你這丫頭方才怎麼不直說?非要這麼拐彎抹角的,繞了這麼多的圈子就為了說一句話。”皇帝寵溺的望著雲悠然,不禁開口抱怨道。
“皇上您又不是不知道,作為一個女子若是做出來的菜都是焦的,您讓我怎麼好意思?”雲悠然咬著下唇,透明清澈的眼眸掃向了軒轅璟玥所在的地方。
皇帝立即是明白了,笑著伸出手指點了點雲悠然,無奈的搖了搖頭。
皇後則是在一旁看著兩人之間這般心中大怒,什麼時候這個雲悠然竟然將皇帝也給勾引了?皇帝可是從來不會隨便同人這樣嘻笑的!
她原本以為這是有一出好戲能看,更加能夠讓皇貴妃同雲悠然之間自相殘殺,這一回雲悠然必死無疑,若是能夠打擊了鎮國公府那就是最好的。反正不管怎麼樣,雲悠然和寧王這婚是成不了了,卻沒想到這雲悠然竟然真的如妖精一樣,這樣也能夠逃過一關!
“皇上,既然如今臣女的嫌疑已經洗清了,臣女想要替皇貴妃娘娘把一把脈,也算是盡了心。”雲悠然忽然提出這樣的要求愣是誰也不能夠拒絕,畢竟皇貴妃是雲悠然未來的婆母。
皇帝點了點頭和皇後一道兒站了起來,走到了皇貴妃的床邊,此時的皇貴妃目光呆滯的躺在床上憔悴枯槁的樣子完全看不出往日的珠光寶氣,大概是聽到了方才雲悠然的話,又或者是真的累壞了,她也不再鬧了隻是不斷的有眼淚從她的眼角滑落,不斷的打濕了被衾和枕頭。
軒轅璟玥坐在床邊,替著皇貴妃拭去眼角的淚水,低聲的安慰著皇貴妃,仿佛一個懂事孝順的兒子一樣,對於皇貴妃沒有半點反應的臉上絲毫不見不耐煩。
雲悠然走到軒轅璟玥的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不要太傷心了。軒轅璟玥抬頭望了一眼雲悠然,隨即站起身來將自己的位置讓給了她,雲悠然坐在了軒轅璟玥坐過的地方,執起皇貴妃的手腕搭上她的脈搏。
“母妃怎麼樣了?”軒轅璟玥見雲悠然愁眉不展,憂心忡忡的模樣便猜到了皇貴妃的情況不好。
“娘娘恐怕是受了太大的刺激,所以才會這樣,隻要開些安神的藥也就是了,至於身子也要好好調養,娘娘畢竟到了這樣的年紀,身子總會弱些,不過若是能安心調養,什麼事情也不想還是能好起來的。最關鍵的一點是……”雲悠然忽然沉默了,轉頭望著站在那裏的皇帝良久才開口,“這句話陛下必須恕臣女無罪,臣女才敢說。”
“朕恕你無罪,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吧。”皇帝收斂了平日的嘻笑之色,肅然點頭。
“皇貴妃娘娘體內有殘留的麝香,看起來是長期用到的,不知道到底是哪裏來的。但是這麝香的殘留不少,就算是沒有今個兒的事情,想必皇貴妃娘娘的這胎龍嗣也保不到孩子生下來那一日。”雲悠然搖了搖頭,神色篤定的開口。
皇帝一聽這話,臉色頓時大變,一揮手扇向了雲悠然,雲悠然卻巋然不動,皇帝的手在幾乎要碰到雲悠然的臉的時候,反掌一掃掃落了放在身側的一隻巨大的花瓶,咣當一聲,那花瓶便落在了地上砸成了碎片。
皇貴妃像是被這巨大的響聲驚動了,身子顫了顫,抱著自己縮進了被子裏頭,背對著眾人,隻露出一個漆黑的後腦勺。
“皇上息怒,這事兒端靜縣主一個人說了可不算,為什麼梁太醫沒有提到這件事情,還是讓太醫們一個個都來看看,看是不是真的這樣的!”皇後扶著盛怒之中的皇帝,低聲在他的耳邊寬慰道。
皇帝臉色青黑,卻尚存著一點兒的理智,對著皇後點了點頭,揮手讓跪在外頭的太醫一個一個的進來檢查。
“你們若是有一丁半點兒瞞騙朕的地方,朕便要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皇帝咬牙切齒的警告著這些跪在地上給皇貴妃診脈的太醫,怒容滿麵。
那些太醫即使有再大的膽子也不敢再瞞騙皇帝半分,等到診完了脈之後,除了幾個醫術尚淺的太醫回答是不能確定之外,其餘的都說皇貴妃的身上殘留著麝香的毒素,若然沒有今日孩子也是生不下來的。
“是誰!是誰想要害皇貴妃,想要害朕的皇兒!”皇帝性格之中的暴躁因素再一次活泛了起來,他猛然衝出了紗簾之外,死死地扼住了梁太醫的喉嚨。
梁太醫當即雙眼翻白,雙手死死的拽住皇帝的手腕,雙腳不斷的蹬著的,不出半刻鍾的功夫,梁太醫的掙紮越來越淺,漸漸的終於沒了聲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