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有辦法?”皇帝眯著眼睛,望著狼狽的倒在地上的雲悠然。
“臣女自然是有辦法!隻是臣女有一個要求,若是臣女的方法真的有用,請陛下饒臣女一條性命,讓臣女遠嫁和親,自此以後老死不回朱雀國!”雲悠然拭了拭眼角淚珠,含著秋水的淚眸望著皇帝。
紫宸殿之外,夏知冰攔住了剛剛被派了外差,快馬加鞭從千裏之外的涼城趕回裏的軒轅玉玨。
“王爺您不能這樣,皇上正在殿中有事,未經傳召不能隨意入內。”夏知冰艱難的擋在軒轅玉玨的麵前。
可是軒轅璟玥卻分毫不讓,拎著手中的長劍就要朝著裏頭硬闖,全然不顧夏知冰的勸阻和皇帝的命令。
“鬧什麼鬧,你拎著劍這是想要裏逼宮謀反嗎!”這個時候,紫宸殿的大門忽然開了半扇,皇帝一身玄衣,冷眼瞧著站在門外手中拎著長劍就要硬闖的軒轅璟玥,冷哼了一聲。
“兒臣參見父皇,兒臣不敢,兒臣隻是希望父皇能夠聽兒臣一言,莫要聽信欽天監正使的妖言,罪及無辜啊!”軒轅璟玥看見皇帝忽然出現,一下子沒有反映過來立即跪倒在了地上。
“不聽欽天監的,難道要聽你的話嗎?朕派你去做的事情怎麼樣了?出去那麼久才見到朕什麼話都不說,偏就隻說雲悠然,這丫頭難道還不是禍國殃民的妖女?”皇帝冷笑一聲,隨即轉頭不再給軒轅璟玥的機會。
實際上軒轅璟玥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仿佛如今他不管是說些什麼做些什麼都是錯的。
“來人,將那個妖女暫且關在紫宸殿的地牢之中,朕要親自看守,隻等到明日落日之時,將這妖女遠嫁和親,此生再也不許踏進我朱雀地界一步!”皇帝神色篤定。
話音剛落,便有兩個太監各在兩邊架著雲悠然出了紫宸殿,雲悠然滿臉都是細小的傷口,臉色蒼白如金紙,腳下癱軟,若不是兩個太監扶著恐怕早就已經摔倒在了地上了。
“父皇,端靜郡主如今身子虛弱,一介弱質女流又怎麼能夠忍受地牢陰暗潮濕,若是人傷了又怎麼和親呢?還請父皇三思!”軒轅璟玥見雲悠然的一條性命暫且是保住了,可是若是這樣下去就算不被殺死也要病死了。
“你出去這麼久,皇貴妃很想你,你去看看她也好。”皇帝似乎並未聽見軒轅璟玥的陳情,留下了這樣一句話轉身走進了紫宸殿之中,緊接著“吱嘎”一聲關門聲,皇帝的背影徹底的消失在了殿門之後。
天陰惻惻的,很有山雨欲來風滿樓之勢,一陣幽風掠過,吹落了一地繁華似錦。
鳳凰殿中,夕顏公主殷勤的替著皇後捏肩:“多虧了母後的幫忙,若不是母後恐怕那雲悠然也不會那麼淒慘。聽著宮人稟報之時,兒臣隻恨自己當時不在場。”
“這件事情之後你就給本宮好好的收收心,不要再想著去害別人了,本宮也隻是幫你這一次,無論成敗隻此一次,否則若是被抓到了把柄,害了的可是你大哥的太子之位,如今那個阿古娜公主就夠讓本宮頭疼的了!”皇後長發委地,任由夕顏公主在身旁獻著殷勤,很難得沒有板著臉。
看著皇後難得的溫柔,而夕顏公主自己心情也好的很,立即發誓道:“兒臣知道了,隻要解決了這個雲悠然,兒臣必定收了心思好好的做一個公主,將來幫助大哥的大業!”
皇後聽及此,滿意的點了點頭。
第二日,落日的餘暉洋洋灑灑在大地上,落下金碧輝煌的點點光芒,將整個兒的和親的車隊都籠罩在一片祥和的金光之中。
皇帝帶著皇後用大禮送走了和親的隊伍之後,便回到了宮中。
當夜便有八百裏加急來報,南疆水災同北疆旱災有了極大的轉機,翌日早朝又有來報,兩處災情已經得到了控製,水患退去而久旱逢甘霖,皇帝陰沉了幾天的臉色終於好了許多。
而內宮之中,一直以來重病不醒的皇太後也恢複了意識,終於能夠開口說話了。
午時一刻,太後將宮中眾人召集到了萬壽宮正殿。
剛剛醒過來的皇太後臉色蠟黃、形容枯槁,一看便是一副重病初愈的模樣。
“太後召集眾人不知所謂何事?”皇後帶著夕顏公主到了萬壽宮的時候,皇帝早就已經到了,而一同在的還有寧王軒轅璟玥、七皇子軒轅玉玨、清河王百裏宸以及霓裳郡主。
“哀家今個兒找你們一道兒來自然是有重要的事情!”皇太後的冷眼瞧了一眼皇後,顯然是心中有氣。
皇後垂頭靜默,即使皇太後對著雲悠然的事情有氣,可是如今那丫頭已經遠嫁,還能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