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僧見過陛下。”圓通聖僧就住在皇帝的紫宸殿偏殿,離著萬壽宮並不遠,因此很快就趕來了。
“聖僧免禮,朕還記得四日之前聖僧告訴朕,雲悠然並不是朕的命中克星而是天命鳳格,是有助於朕帝格的福星,不知聖僧這幾日夜觀天象可仍是這樣?”皇帝開口客氣道。
原來在那日皇帝將自己叫去紫宸殿之前,圓通聖僧就已經告訴皇帝自己根本不是那個的什麼破軍殺星了,那這皇帝還對著自己喊打喊殺的!
雲悠然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心中萬分委屈,敢情她白被灌了毒藥,白坐了兩天的暗牢了!這皇帝是故意整她的吧!
圓通聖僧看了一眼兩腮鼓得仿佛是發酵了的包子一般的雲悠然,慈祥一笑:“回陛下的話,小僧之前同陛下說的並無錯,眼前這個女子便是天命鳳格的福星,至於那破軍殺星衝北宸帝星確有此事,卻並不是這女子,相反的隻要有這個女子在,便能夠壓製住破軍殺星!”
雲悠然挑了挑眉而那個圓通聖僧已經轉過身去了,她隻看到對方一身樸素的袈裟,還有落在肩上的那一頭銀白的長發。
神棍!心情不好的雲悠然暗自腹誹。
“夏知冰,那三個欽天監副使怎麼回話的?”皇帝似乎並不相信這圓通聖僧的話。
“回皇上的話,三位負使說的與聖僧大同小異,隻是他們看不出這天命鳳格之人到底是誰而那破軍殺星又是何人,隻是唯一能夠確定的便是這破軍殺星不為女子。”夏知冰的一番話讓皇帝徹底的安了心。
夕顏公主動了動唇,似乎還想要爭辯什麼,卻被醒轉過來的皇後一下子拽住了手腕,製止了。
“皇上您看,皇後已經醒過來了,看樣子並無大礙。”圓通聖僧祥和一笑,對著皇帝開口道。
皇後虛弱的望著皇帝:“皇上恕罪,臣妾方才失儀了。臣妾日日夜夜為破軍殺星之事替陛下擔心,因此夜不能寐,方才被那樣一嚇一時間暈了過去。”
“皇後無事便是最好。”皇帝點了點頭。
皇後扶著夕顏公主的手,站了起來對著皇帝行叩拜大禮:“臣妾恭喜陛下喜得福星,能夠替陛下消災擋難。”
隨著皇後這一句話,所有的人都跪了下去。
皇太後慘白的臉上也是露出了一絲笑意:“皇帝你不該聽信讒言,冤枉了悠然。這一次的南疆水患和北疆旱災悠然可是大功,若不是她給皇帝出了主意,也不能這麼快就安定民心。”
軒轅玉玨看著皇太後已經累的沒有力氣說話了,急忙接過話去:“更何況當時父皇您一答應和親之事便出了這樣的大事,而悠然沒有遠嫁,大災便得解,可見悠然正是父皇的福星啊。”
“陛下,其實太後之所以能夠這麼快醒過來,也是悠然偷偷將寫好的藥方傳了出來交給了妾身。”靜安王妃見急忙接著道。
雲悠然卻是聽不進眼前的一切,陷入了自己的沉思之中,她想不通皇帝到底是怎麼想的。
依照他相信欽天監正使要殺自己樣子,分明就是相信這些天命的,可是卻又對著圓通聖僧的話充滿了質疑。他就像是在拚命的相信一件事情的同時又拚命的否定這件事情。
“哈哈,看來悠然這一次是立了大功,既然如此,那麼理應該賞。”皇帝見所有人都替著雲悠然求情,忽然哈哈大笑起來,“夏知冰擬旨,雲氏悠然,雍和純粹,性行溫良,刻嫻內則,淑德含章,仰承皇太後慈諭,冊封為昭和郡主,賜婚寧王軒轅璟玥,擇日完婚。”
“百姓昭明,協和萬邦,是個好封號。”皇太後微笑頷首,望著仍舊怔愣著的雲悠然和軒轅璟玥兩人笑道,“你們兩個愣著幹什麼,還不快過來領旨謝恩!”
“臣女謝皇上賞賜。”雲悠然有些鬱悶的跪在地上,她實在是想不通這饒了一圈怎麼又回到了原地了?
“多謝父皇!兒臣領旨謝恩。”顯然相比於雲悠然的鬱悶,軒轅璟玥可以用興奮難耐來形容了。
在座的人無不上前道喜的,唯有夕顏公主緊緊拽著皇後的衣袖,低聲催促著皇後幫忙:“母後!”
“皇上,這和親的隊伍剛剛走,若是這個時候將本該前去和親的郡主賜婚是不是不太好?”皇後蹙了蹙眉,她花了那麼多的功夫終於破壞了軒轅璟玥和雲悠然的好事,怎麼能夠讓他們又回到原點去。
“就這麼辦!而且三日之後昭和與寧王的婚事就同太子、清河王的一道兒辦了,越快越好,到時候就算是草原使者再說什麼,到時候生米煮成了熟飯誰也不能再說什麼了!”皇帝已經下定決心了,無論皇後說些什麼也不肯動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