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此,百裏宸才走了進來狗腿的給雲悠然捏著肩,低聲湊在她耳邊咬耳朵:“然然莫要再生氣了,你若是不高興,本王奪了那皇位給你解恨如何?”
雲悠然剛喝下的一口茶險些就噴出了來,被嗆得眼淚直流,俯下身猛烈的咳嗽著。
百裏宸見此急忙著急的拍著她的背,一邊拿出帕子給雲悠然拭去嘴角的水漬。
雲悠然咳得滿臉通紅才覺得好受了些的,抬頭瞪著身旁一臉無辜的百裏宸,見他似是認真,不由得翻了翻白眼:這個人還真敢說!
“奪位就不用了,都怪你,若不是你我也不會被冤枉,如今要關在這裏這樣憋屈!”不知怎麼的,一碰到百裏宸她就變得不可理喻起來,甚至下意識的想要對著他撒嬌。
而百裏宸也將這樣的撒嬌照單全收,和氣的點頭:“都怪我,若不是我,也不會讓娘子受這樣的冤枉。”
對於百裏宸的順服雲悠然滿意的點了點頭,卻仍舊撅著嘴嘟囔道:“那你打算怎麼辦?”
“聽憑娘子吩咐。”百裏宸知道這個聰明的小女人早就已經想到辦法了,一個翻身將雲悠然摟在懷中,低頭嗅著她發間的馨香。
一把揪過自己的頭發,雲悠然氣衝衝的道:“不準吃我頭發!”
“這件事情全在那個馮嬤嬤和小篛的身上,隻要能夠撬開她們的嘴,那麼就一切好辦了,可查到了她們的背景了?”整理好了自己的秀發,這才正經的轉頭瞧著百裏宸問道。
百裏宸瞧著雲悠然奪過了自己的頭發,便笑著去聞她身上的香味:“這個馮嬤嬤曾在十五年前和一個禦膳房的廚子私通過,還留下了一個女兒,不過宮中嚴禁宮人私通,被發現之後那個廚子死了,馮嬤嬤被皇後保了下來。而小篛則是一個孤兒,從小就養在宮中,接受著皇後的救濟,所以兩個人都應該是皇後的人。”
“哦?”雲悠然眯著眼,轉頭瞧著百裏宸問道,“瞧著那小篛的年紀似乎也隻有十五四歲的模樣。”
“你的意思是?”百裏宸眸光一亮,卻很快便黯淡了下來,“我之前也想到過這種可能,隻是一直沒有證據能夠證明小篛就是馮嬤嬤當年和那個廚子生下的女兒,因此也正頭疼著。”
雲悠然低聲輕笑:“雖然查不到可是這並不代表馮嬤嬤不這麼認為,你想你和我不是也是這麼想的嗎?”
雲悠然對著百裏宸眨了眨眼,那一雙清澈的眼眸之中劃過一絲狡黠,仿佛是一隻初生還未長成的小狐狸,雖然稚嫩卻天生狡詐。
“這麼說……”百裏宸低聲笑了笑。
“馮嬤嬤能夠幫著皇後做下這些壞事並不是因為皇後的恩德,反倒很有可能是因為皇後的手中捏著小篛的性命,你若是能夠讓馮嬤嬤相信小篛並不是她的親生女兒,而皇後才是當年真正陷害了她和那個廚子的人,你說馮嬤嬤會怎麼做?”雲悠然半闔著眼享受著百裏宸捏肩捶背的服務。
百裏宸看著躺在軟榻之上的雲悠然,日光熹微,照進屋子裏頭打在雲悠然的身上,將她籠罩在淡金色的陽光之中,柔軟的仿佛是初生的嬰兒一樣,緩緩俯下身想要一親芳澤。
榻上的人猛然醒了過來,警惕的望著百裏宸,糾緊了衣襟一把將百裏宸推開,蹙眉怒道:“你想幹什麼!”
“娘子,我們如今已經是夫妻了,自然是該做些夫妻之間該做的事情。”鬆了鬆衣領,幾縷長發淩亂的落下更顯妖冶,百裏宸笑得邪肆。
雲悠然這才發現,她雖然剛出了狼窩,可是這裏卻是虎穴,她麵前的這個男人則是一頭沉睡的老虎,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撲上來將自己一口給吞了。
半撐著身子,抬腳一下抵住百裏宸的肩膀,不給他半點兒前傾的機會,雲悠然麵容漸冷:“先把這事兒給解決了再說,這些日子你不許進裏屋來,否則的話下半輩子你也別想再看見我!”
到了半夜,雲悠然原本睡的好好,卻忽然被“噗通”一陣悶響吵醒了,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聽錯了,誰曾想到剛要睡著又聽見“噗通”一聲,披了衣服躡手躡腳的起身掀了簾子走出裏屋,卻看見百裏宸身上的纏著被子正從地上坐起來。
“大半夜的不睡覺,你怎麼在這裏?”雲悠然蹙著眉,睨著隻著了一身單衣,格外狼狽的百裏宸。
這是什麼情況?一向來或邪肆或霸道的百裏宸如今竟然如毛頭小子一般抱著被子滾在了地上。
百裏宸也是萬分窘迫,可憐兮兮的指著一旁的軟榻:“娘子不讓為夫進裏屋,為夫隻好在軟榻上睡,可是這軟榻太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