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到時候挑出來的人不如雲悠然那麼讓人滿意,若是能夠提高嫁妝的要求,業同樣能夠讓漠北賺的盆滿缽滿。
至於那個白茹雪,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說,都不是令他滿意的人選,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大家閨秀罷了,就連身份也是那麼低微,根本沒有任何一件是能拿的出手的。
“多謝皇帝陛下,那麼就容本王在帝都多逗留幾日,”這個結局對於任何一方來說,都是能夠接受的結局。
“那是自然,朕自昨晚已經派出了儀仗,將端靜郡主迎回朱雀,恐怕這個時候應該已經回來了,”皇帝點點頭,目光落在站在最前方的百裏宸的身上,對方遞回了一個平靜的眼神讓皇帝漸漸安心下來。
就在這個時候,迎禮官的飛快的跑進了大殿之中,臉色慘白,看到如罕王子的第一眼便帶著強烈的仇視和恨意,這次的迎禮官是白家的二爺,也算得上是白茹雪的二叔。
“微臣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白愛卿,端靜郡主可迎回來了?”皇帝見白侍郎這般模樣,蹙起了眉再一次疑惑得看向了百裏宸。
這個百裏宸到底搞什麼鬼!
白侍郎伏地痛苦,對著皇帝一陣哀嚎,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如那止不住的噴泉口一樣,“陛下,您要為白家做主啊,微臣方才歡歡喜喜的將端靜郡主接回來,卻發現端靜郡主已然氣絕!陛下,送過去的時候人還好好的,怎麼到了漠北人的手中還沒幾天,就這樣了呢!”
皇帝的臉色也是刷的一下白了,頗有些憤怒的瞪著百裏宸,這小子所說的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這個!然而下一瞬,皇帝也明白了。
的確,百裏宸在這件事情上並沒有做錯,隻有將責任轉移到了漠北人的身上,朱雀國才能將損失減少到最小,如今死了一個白茹雪便能夠不讓朝中大臣家的高貴的嫡女出嫁,更加能夠根本性的阻斷這個如罕王子對於嫁妝的獅子大開口!
默默壓下心中的怒火,轉頭將目光刺向了如罕王子,積壓在心中良久的怒火刹那間全然燃燒到了如罕王子的身上,“如罕王子,你就算是再憤怒,再生氣,也不應該殺害我朱雀的和親郡主!你這是想要撕毀朱雀和漠北之間的同盟?”
如罕王子也沒有想到事情竟然發展到了這個地步,當他看了夕顏公主送過來的手信之時發現了新娘竟然是假冒的,自然是怒火萬丈,可是他記得當初用鞭子打了那個白茹雪之後那個女人能哭能叫的,身體好著呢!
如今怎麼就死了呢!
“如罕王子不信?還是不肯認?”白侍郎一臉憎恨的望著如罕王子,轉頭對著皇帝再次叩拜,“陛下,微臣擅作主張將端靜郡主的遺體一並帶了上來,還望陛下恕罪。”
皇帝點了點頭,沒有看見人終究不能說明什麼,若是要讓如罕王子認罪恐怕沒有這遺體作證可不行。
隻見一架步攆被緩緩抬了上來,步攆裏頭坐著一個紅衣女子,大紅的喜服耀眼奪目,然而與子相襯的卻是冰冷的臉蛋,蒼白的已無人色的麵容、僵直的軀體都昭示著白茹雪已經死去多時了。
步攆緩緩地放下,步攆之中的人口角尤就含著血跡,臉上有些烏青,顯然是被人毆打所致,如此震撼的一幕看的在場的每一個大臣都是扼腕憤慨,瞪直了眼睛恨不得化身為一群野狼,撲上前去分吃了如罕王子。
“回皇上的話,在來這裏之前微臣擅自鬥膽讓太醫院的太醫檢查了端靜郡主的遺體,發現身上有多處鞭痕,應該是淩虐致死,端靜雖然不是皇上的親生女兒也不是什麼王爺的嫡出郡主,可是到底是皇上封賞給漠北和親郡主,如今漠北竟然送了一具屍首回來還在殿中諸多要求,簡直就是不將我朱雀放在眼中!”
看了一眼早已經冰冷了的白茹雪,白侍郎伏倒在地上大哭嚎啕,哭聲響徹偌大的正殿,擊打在在場的每一位大臣的心中,都似乎也要落下淚來一般。
百裏宸適時站出來,對著皇帝做了一揖,“皇上,端靜郡主既然被漠北人淩虐而死,這件事情不能不追究,至於如罕王子所說的要換和親的郡主如今也是空談,否則將會寒了所有朱雀人的心。”
“不!不是我做的,本王離開的時候這個女人還好好的!不是本王弄死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