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鋒詫異道:“你認識我?”可他隨即想到這樵夫和宋騰是一個村的同齡人,自然是認識自己的,於是轉而問道:“對,我就是陳鋒,宋騰想必給你過我吧!”
那樵夫漢子連連點頭道:“對對對,宋騰一直讓我把消息傳遞給你,奈何那些妖人對村裏的人把控的太過嚴格了,所以我根本沒有機會去找你。就算有,我從濮城走到洛城也得十多的功夫啊!”
陳鋒並沒有責怪樵夫沒有及時給自己傳遞消息,畢竟對方一個普通人能夠信守承諾,已經難能可貴了,既然他把消息傳遞給自己就行了,何必苛責呢?
接過樵夫遞來的幾個揉成一團的布條,陳鋒問道:“就這些嗎?”
樵夫又再次拿出了一個布條來,上麵都是一些拙劣幼稚的畫圖,他道:“這是宋騰畫給我的,我們這些受苦的窮人不認得字,這邊是我們時候交流方式了。他就是在,他沒有死,隨後還會通過這種辦法來傳遞出消息來,讓我將他傳出的這些信息交給洛城武館的陳鋒。”
陳鋒點了點頭,他並沒有著急看那手中的布條,而是問道:“宋騰為何會將消息傳遞給你?你又如何能夠收到呢?你剛才的並不是實話,吧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如果不能讓我信服的話,那就別怪我將你當做魔教的走狗殺掉了。”
這樵夫看似老實,可他剛剛所的與剛剛所的已經對不上了,如果強行將這解釋為他是見到陳鋒之後才開始實話,雖然可以,但是卻不那麼讓人信服。
那樵夫顯然被陳鋒的話給嚇到了,他連連擺手道:“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些妖人的走狗,我們這些受苦人的心都是向著你們長生門的仙人的,我們無一人不想讓仙人們幫我們恢複之前的村子,我又怎麼可能做那些人的走狗呢?我之所以之前謊,完全是因為,宋騰交待過我萬事心,一定要安安全全的將消息送到您的手上,我才撒的謊。”
樵夫緊張的咽了一口口水之後,又接著道:“不瞞陳仙人您,當日是我帶著宋騰一同來到這人字溝當中的,宋騰被那些妖人發現的時候,我就在宋騰不遠處的草叢當中。因為當時我的呼吸聲重了一些,險些被魔教巡邏的人發現了,是宋騰及時暴露了自己,才被發現的。在宋騰被那些人打敗帶走的時候,宋騰朝著爬在草叢當中的我比了一個口型,我回家之後仔細回想應該是等我消息。
我這才時常來到人字溝附近,尋找宋騰的消息。果不其然,第一日在這一片地方,便出現了宋騰衣服的一角,便是給我的那個布條了。緊接著幾日便出現了其他幾個布條,因為我不懂字也就沒有看,今日我也是來等他的字條的。”
陳鋒
並沒有話,而是看向了身邊的吉祥,吉祥在這樵夫話的過程當中,一直盯著樵夫的神色並用靈魂監視著樵夫靈魂的異動。
吉祥衝陳鋒點頭道:“他的是實話。”
如果不是得到了吉祥肯定的話,陳鋒是不會打開這幾個布條的,這布條雖看起來像是宋騰臨走前所穿的那身衣物,可是從一個謊人手中接過的信息又有幾分是真實的呢?
就算不信,也會產生影響自行行動決策的潛意識,假情報在戰場之上是要命的。
幾個布條分不出先後順序,陳鋒先是將那個畫著娃娃的布條遞還給了那個樵夫,然後隨手展開了一張布條,上麵的字跡已經不是用血跡書寫而成,而是用的一種白色的石粉,應該是這山中的某種礦石。
上寫著,陳鋒師父,不知您接到我的消息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多久,或許到時候這些已經不是秘密,但我還是想要告訴您,因為我知道隻有您是一個嫉惡如仇真正想要和魔教刺刀見紅的人,剩下的無論是長生門還是金剛宗,他們麵對魔教的攻勢總是在權衡著魔教究竟能夠造成多少傷害,我出兵的話會損失多少。所以才會導致魔教在近來的攻勢當中節節勝利。
看到這裏,陳鋒不禁笑了笑,看來是長生門的官方將自己的那場西部農場之戰渲染的太過英雄了,根本沒有了其中的功利色彩,讓自己成為了一個敢於抵近偵察元嬰後期,敢為覆滅魔教赴湯蹈火不惜一死的修士了,其實自己哪有這麼牛逼啊!
陳鋒接著向下看去。
“我自從被捕之後,發現了一些奇怪之處,這些魔教的人並沒有像想象當中一樣大規模的屠殺平民,除了因反抗被當場擊殺的之外,其餘那些外麵所傳的帶走吃掉的平民全部聚集在人字溝的山洞當中。現在我就與他們一同關押在這裏,我在這裏也見到了我闊別已久的父母,這魔教目的何在,讓人匪夷所思。希望陳鋒師父,得到消息之後,及時對各大城池之外的鄉村展開調查,魔教所圖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