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如此安排的意義,便在於外圍拖住時間,陳鋒等人盡量直插對方心髒,放那鐵甲龜王一些血來的同時搞清楚這些魔教究竟在幹什麼之後,迅速撤退。
不過這隻是方案B罷了。
方案A則是一種理想當中的狀態,濮城接到消息之後,迅速出擊,在自己的人剛剛與魔修們開始短兵相接的時候,濮城防軍便傾巢而出,直接攻克這人字溝的防禦。
此時距離那向導離開已經過去了盡二十分鍾,陳鋒對濮城防軍能夠迅速抵達已經不抱希望了,畢竟這些人人浮於事,想要迅速集結的話,怎麼不得十分二十分了,再算上向導帶著那些人一來回的路程,沒有半個多時是過不來的。
但此時他已經和龍驍二人殺入了捺字尾了,吉祥迅速的禦劍來到了已經和魔修短兵相接的修士上方,開始盤腿閉目施法起來。
這些武館學院很少經曆這般生死拚殺的戰鬥,戰鬥起來畏手畏腳的,生怕自己遭遇了什麼不測,如果不是有一些元嬰期的妖獸守住了陣腳,這些人還真不是那些金丹期魔修的一合之敵。
吉祥的施法吟唱
終於完畢了,一股淡淡的靈魂之光加持在了這群修士的身上,他們頓時覺著心中的恐懼感消散了不少,那些麵目猙獰的魔修們,在他們麵前也不過是平日裏打的木樁一般。往日裏在武館所有練習的那些體術頓時便派上了用處。
吉祥再次催動了幾個妖獸內丹當中的妖嬰,加入了戰鬥之後,便迅速的朝捺字尾的方向飛去。而此時的人字溝入口處的戰鬥終於平衡了起來,修士們還隱隱占據了一絲上風。
其實一這些修士的實力而言,他們並不弱於把守人字溝的數百金丹魔修,一來人數壓製,而來他們深諳一些招式體術,可遠距離施法,亦可近距離擊殺,感受了拳拳到肉的打擊感之後,這些修士們頓時放棄了平日裏使用頻率最高的法術了,畢竟這種打擊感真是太爽了,而且在貼身的戰鬥當中,那些往日裏隻會站樁對轟法術的魔修還真的就如木樁一般任人毆打,他們隻能拚命的護住頭臉。
有些三四個歸元境後期的修士圍著一個金丹期的魔修毆打,雖造不成多少致命傷,但對那金丹期魔修造成的心理壓力,足以讓他日後的修行之路布滿陰影了。
但使用法術的魔修也是少數,魔修當中很有一部分是吞噬了猛獸的內丹的,這般的戰鬥激發了猛獸本身的戰鬥賦,讓這場貼身肉搏打的有來有回起來。
濮城城主府。
葛川坐在會客廳當中,那名向導正向葛川彙報著濮城野外的情況,葛川也是萬萬沒有想到,濮城當下也就僅剩一座城池了,不過他還是並不在乎,冷笑一聲道:“這些魔教真是不成氣候,就愛搞一些道,既然他們愛管這些村裏的事情,就讓他們管好了,讓他們替我們管的妥妥帖帖的,到了收糧的時候我們再去收好了。
不過嘛,現在的情況可有些不同了,鐵甲龜王可還在這兒呢,如果能活捉這鐵甲龜王的話,想必門中會給我濮城不少獎賞的吧!”
向導問道:“所以城主,用我現在召集人手嗎?”
葛川沉吟了一下道:“不用著急,現在不是臨近中午了?先召集弟兄們,在營地大食堂聚餐吃上一頓再去!”
向導有些好奇的道:“可是城主,他們人數如此之多,恐怕用不了多久就會引起那些魔教的警覺啊!我覺著我們還是盡早過去將那些魔教統統解決的要好。”
“放屁!”葛川用手指頭戳著想到的腦袋罵道:“你是豬腦子嗎?豬腦子嗎?魔修多少人,最少有二百金丹,元嬰前期最少有三十,中期不明,後期則有鐵甲龜王坐鎮,我們濮城多少人?就這麼大張旗鼓的殺過去,我得死多少人?出多少撫恤金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