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淵三人來去匆匆,他們與洪豔、安德莉亞打聲招呼後便離開。畢竟三人的身份擺在那裏,就算這裏來卡普裏市也是好不容易擠出時間來。經過剛才的談話,現在這個家的氣氛有些詭異,蕭傲、蕭鋒、艾伯特三人全都保持緘默,尤其是兩人時不時地偷瞄蕭傲,看著他若有所思的樣子,兩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著實擔心。
洪豔、安德莉亞互相看一眼,均是疑惑不解,他們幾人商量事情後怎麼突然就變了?兩人也不好去打擾丈夫,隻得坐在旁邊幹著急,蕭若水、薇薇安兩人也是麵麵相覷,兩人目光都放在蕭傲身上,一舉一動自然看得清楚,心有靈犀的想到一起去了:“肯定心裏有事,而且很難辦。”
基米爾見蕭傲沉默不語,也沒去粘著他,也是擺著一副若有若思的模樣坐在蕭傲旁邊,一大一一模一樣的表情,看得其他人忍俊不禁,就連風雪虎獅都不忍直視,實在太逗了。
整整十分鍾客廳裏鴉雀無聲,艾伯特著實等不了,也不等蕭傲有任何反應,大聲道:“傲,我們倆老這次過來是有重要的事情跟你父母商量。”蕭傲還是不見有反應,時而眉頭緊鎖,時而低頭沉思,總之艾伯特的聲音根本沒什麼作用,“就是你與薇薇安兩人的婚事,我們商量十後就給你們舉報婚禮。”
蕭若水瞬間呆住了,蕭若水麵如死灰,臉上的笑容有些勉強,心裏有種不出的痛楚蔓延全身,她應該高興才是,可是聽到這個消息時她什麼都高興不起來。
與此同時,薇薇安也是滿臉震驚的看著父親,又看看母親笑眯眯的樣子,心裏有種不出的感覺,是高興也有一些,是意外更多,主要這事她自己居然不知道,這叫什麼事。
基米爾猛地聽到外公宣布父母結婚的事情,當即從沉思中醒來,猛地拍手大讚外公英明,那臉上的喜悅就算是瞎子都看得見,笑聲不絕於耳,兩眼頓時閃出光芒,整個人都沉浸在巨大的喜悅中。
蕭傲被基米爾的笑聲驚醒,側著臉疑惑的看著基米爾,又看了看麵紅耳赤的艾伯特,還有滿臉笑容的雙親,再看看蕭若水、薇薇安兩人,驚疑道:“發生什麼事?”
基米爾興高采烈的回道:“爸爸,你要跟媽咪結婚了!”
“結婚?我去,這是什麼情況,為什麼我自己不知道要結婚了?”蕭傲茫然了,自己的婚姻大事什麼時候自己不知道,這樣的婚姻也叫結婚?蕭傲慢慢的怨憤與震驚,這到底發生什麼事。
艾伯特見蕭傲終於醒了,明知他根本沒聽見,毅然決然的認定他聽見了,而且不反對自己的建議,快刀斬亂地道:“親家,咱們倆商量一下彩禮的事情,我家就這麼一個閨女,女兒長大了是該出嫁了,我這個做父親的沒什麼要求,彩禮啥的也都不要了,隻要你過來接人就行。”
蕭鋒也懶得搭理蕭傲知不知道,聽到艾伯特完全是白送,這讓蕭鋒很不好意思,認真的與艾伯特兩人商量:“不要彩禮,那怎麼行?雖然我們家不是什麼大富之家,該有的彩禮肯定是要的,絕對不能讓人瞧不起咱們。”
愛德莉亞柔聲道:“親家,我丈夫得對,女兒大了而且兩人孩子都有了,這個彩禮什麼的太俗套了,而且我們家該有的也有,沒有的也不奢求,隻要兩個孩子在一起幸福就行。”
“孩子有了那是他們兩人的事情,這個不能混為一談。”洪豔也接話道,“親家母,我家丈夫的是對的,這個彩禮該有的還是要有的,再了這個錢也不需要我們二老出,傲這孩子出息他自己就可以拿出來,所以不用客氣。”
“等等!”
蕭傲著實聽不下去了,這哪裏是商量婚事,完全就是贈送禮物似的,尤其是他的父母那臉上的笑容就快趕上綻放的花朵一樣,完全十分讚同的樣子,而薇薇安的父母更是直接,不要彩禮,那意思是這女兒我就白送給你家做媳婦,這叫什麼事啊!
蕭傲內心很煎熬,他急忙打斷兩家父母忙著商量自己的婚姻大事,哭笑不得道:“我您們是不是也不把我這個當事人放在眼裏了吧!再怎麼我可是結婚中的男主角,沒有我這場婚怎麼結啊!”
“沒你什麼事,你就在一邊呆著去!”洪豔絲毫不給麵子的怒吼一聲,“這事我跟你爸已經跟你的嶽父嶽母早就商量好的,等你回來隻不過是通知你罷了,我看中的媳婦難道你還敢反對,是不是大了就敢造反了?無論你多大,在外麵多風光,回到家那也是我的兒子,一切聽我的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