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這個房間裏非常靜,靜的好像掉根針都能聽見。

聶筠溪剛才在外麵已經勸過了陸銘,所以也算盡了自己的心事,至於陸銘怎麼做,她就不願意再幹涉了。

而何絲蘊的心撲通撲通的跳著,不知道陸銘會不會答應自己的要求?

畢竟經過了昨夜裏的事情以後,何絲蘊的心已經受到了很大的觸動。

她沒有想到,在那危急的關頭,聶筠溪竟然能不顧自己的危險去救自己,這是何絲蘊做夢都沒有想到的。

如果不是何絲蘊的那一椅子打過來,自己根本等不到陸銘來救他們。

所以現在何絲蘊非常後悔自己做過的事情,也知道自己必須為自己所做的事情付出代價……

現在她唯一放不下的就是自己的父母,擔心陸銘會遷怒於他們。

陸銘現在的能力,何絲蘊一清二楚,如果陸銘真的對付父母的話,他們的下場會很慘的……

就在何絲蘊的心就要跳到嗓子眼的時候,陸銘的聲音低沉的溢出嘴唇:“好,我答應你的要求,我隻是看在他們從小看著我長大的份上,這次不會對付他們,如果你再執迷不悟的話,就別怪我辣手無情了……”

此時陸銘的話語對何絲蘊來說,無異於天籟之音。

本來她就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卻沒有想到,陸銘卻答應了。

畢竟他自己做了多少傷害陸銘和聶筠溪的事情,何絲蘊比誰心裏都清楚。

何絲蘊的臉上露出欣喜的神色,有些語無倫次的道謝:“陸銘謝謝你,聶筠溪,謝謝你。”

接著麵對那個警官:“我現在就把所有的事情全部說出來,不會有任何的隱瞞。”

事情既然到了這種挺程度,陸銘也認為自己和聶筠溪在也沒有聽的必要。

隻要等著警局裏麵的人出結果就行。

“小溪,咱們回去吧。”轉身大踏步的走出這個房間,聶筠溪緊緊的跟在後麵。

這個警員送他們出來,對著陸銘感激的說:“陸先生,今天多虧了你來見她,否則,她不可能這麼爽快的就會交代的。”

但是陸銘卻不領這份情:“不管她交代不交代,她的責任擺在那裏,畢竟還有其他四個人指認她,她跑不了的。”

當聶筠溪和陸銘兩個人獨處的時候,聶筠溪有些俏皮的問陸銘:“陸先生,你能和我解釋一下嗎?你剛才為什麼答應她的要求?你不是平時最恨人背叛你了嗎。”

陸銘白了她一眼:“你這個女人,別一點良心都沒有,剛才是誰和我商量要放過她的?”

“是啊,我讓你放過她不假,但是現在何絲蘊要求你放過她的父母,這兩個性質能一樣嗎?”

陸銘忽然感覺到聶筠溪像個白癡一樣,她怎麼會忽然問這種幼稚的問題?

其實陸銘心裏根本不清楚,女人本來就是一個矛盾體。

俗話說,女人心海底的針,這句話一點不假。

有的時候明明是自己想做的事情,但是,寧願給對方找別扭,這也是很正常的事……

擔心聶筠溪誤會自己,陸銘還是認命的解釋:“其實不管做哪些事情,都是何絲蘊一個人自作主張的,畢竟以前我們兩個人經常在一起玩,她的父母親對我也不錯,這也是我遲遲不願意對付他們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