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銘和劉總兩個人喝了一瓶白酒,他們並沒有感覺到醉意。
聶筠溪告訴陸銘:“我們給劉總找個代駕吧,不管喝的多與少,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好的,我也是這麼打算的。”對於聶筠溪的提議,陸銘舉雙手與雙腳讚成。
他的表情落在劉總的眼裏,感覺陸銘活脫脫的就是一個妻奴。
聶筠溪給劉總叫來代駕,眼看著他們兩個人離去。
他們夫妻兩個才上了車,聶筠溪告訴他:“今天晚上我來開車。”
“老婆,我的酒量是什麼樣子?你難道還不清楚嗎,這點酒根本不算什麼,還是我來開車吧。”陸銘抗議道。
聶筠溪卻毫不留情的取笑他:“是啊,你的酒量我知道,我知道你喝多了就會胃痛,即使胃痛了,還說自己喝的不多,這就是你的真實寫照,老實的在一邊呆著吧,我來開車準備回家。”
聶筠溪的口氣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陸銘被自己的老婆損了一頓,隻有乖乖的坐在副駕駛座上,任聶筠溪開車。
想到明天是禮拜天,陸銘告訴聶筠溪:“咱們今天晚上回家陪爸爸,反正明天我也不上班,可以陪他在家裏麵呆半天。”
“我也是這麼想的,那咱們就回去吧,都這個時間了吧,爸不知道回家沒有?”
兩個人邊看著邊閑聊,很快的回到了陸家。
現在時間也不算太晚,等他們回到陸家的時候,下人卻告訴他們:“老爺太太已經睡了……”
“我爸今天晚上沒有出去嗎?”父親這麼早睡覺,對陸銘來說非常稀奇。
“沒有,老爺今天晚飯是陪著夫人在一起吃的。”
這個下人非常的老實本分,陸銘問一句,他說一句,絕不多言多嘴的。
“這件事情我知道了,明天早上你告訴老爺和夫人,就說我明天在家裏麵休息不上班……”
對著下人吩咐了一句,兩個人才回房間去休息。
兩個人躺在床上的時候,陸銘想起安寧的事情。
他忍不住的告訴聶筠溪:“以後你離安寧那個人遠一點,我感覺那個人不地道。”
“這句話你已經告訴過我了,我從來沒有主動的接近過他,不過他是你的表弟,他每次都彬彬有禮的和我打招呼,我總不能不說話吧。”
聶筠溪有些無奈的回答,自己已經想盡量的避開這個人了,不可能自己連話都不說吧。
陸銘也知道聶筠溪在安寧的麵前。從來沒做過過分的事情。
自己的這個要求對她來說,確實有些過分了。
他撓撓頭:“老婆,不是我不相信你,是我不了解他這個人,我也不相信他,我怎麼總感覺這個小子的臉皮特別厚,而且以他現在的樣子,我都有些懷疑,外婆和舅舅為什麼會讓他做公司的總裁,不感覺他有些太幼稚了嗎?”
這也是最近幾天陸銘想不通的地方。
“算了,其他的事情你也不要多想,趕緊休息吧,我明天還得拍戲呢,今天我都感覺有些累了。”
今天的打鬥戲,聶筠溪做了幾次,才算終於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