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聲劇烈的“啊”穿過岩壁。
我總是覺的這個聲音太過熟悉,是好像,好像,是皇上的聲音。
聲音傳入我耳中之時,太子立馬睜開眼睛,然後想也沒想的衝出了岩壁。留下我和路子野,我對這路子野說道:“你留在裏麵,我出去!”也沒有等路子野回我,快步衝了出去,當我衝出岩壁的時候,眼前的一切真的讓我不敢相信。
滿地的屍體,橫七豎八,血流成河,那被太子賦予極高評價的十三貼身護衛沒有一人還站著,全部橫躺在地麵,其中也夾渣著不同服侍的人們。而我的前方,十幾個穿著白色長袍,黑色長袍,還有黃色長袍的人士正緊緊的看著我。而另一方,皇上和太子也正被另一批人包圍,在包圍人的夾縫中,我看見皇上正用高傲的態度俯視著每一個人,他左手被人生生的搬斷,血還在從裏麵流出來,而他的右手卻捏著一個帶著驚恐表情的頭顱。
太子扶於皇上的身邊。
皇上的手斷了,我看著這一幕,忽然發現恐怕我們已經完全處於劣勢,圍著我們的人都在石崖的那一邊,而我們的背後又全是斷崖,幾乎無路。
在回去?可我現在隻身一人,無法做到,而皇上和太子卻都離我有十米的距離,而且已經有人將他們圍成一個圈,眼看著大戰就將泛到結尾。
“啊!”突然,不知是誰吼了一聲,敵方的人馬開始向我們發起攻擊,我受到了兩個人的夾擊。
他們都是用刀劍的魂者,他們的實力我當然無法窺測。很明顯,在我目測的所有人中,隻有我是最弱的。我又感到了那股無力。
我一拳轟去,我視為目標那人跳起躲開了,而在那人跳起之後,另一人則冷笑著與我對轟而來!
轟!一股強大的力量,我無法反抗,我的拳頭瞬間便感覺到了崩潰,然後越跳而起的那人又用魂力發出一道極強的攻擊,正中我的肚子,我被一股極強的勁道轟著倒退!
然後!還沒有等我反應過來,又是一拳轟上我的背梁骨,我又被這股強勁向著上天轟去,黑暗的天空在我眼前慢慢逼近,在降落的時候,我忽然看到遠方那紅火的天光,我以為是日出,在一想,原來是零鹿和羅安戰鬥留下的火海。那他們戰鬥完了嗎?誰勝誰負?零鹿能趕來救我們嗎?
我剛剛如此期盼,但是接下來又有無數道刀氣從我的下方射來,他們帶著強勁的風,與我的下垂正好形成鮮明的對比,還記得嗎?我苦苦笑著,如果人在空中,如果人沒有禦空的能力,那他便不能控製自己的方向,也就是說,如果他們不是白癡的話,那那些帶著強勁風氣的刀都會將我射中。
然後,沒有任何意外的,我中招了。
“呲呲呲”的聲音不停的在我身上造出,那是刀兒割著肉的聲音,我沒有感覺疼痛,隻有麻木,除了這個外,什麼感覺都沒有,沒有冷,沒有熱。沒有風,沒有火。但是其實都有,我甚者感覺血在望外留,我甚者感覺的脖子上被人開了一道口。
嘭!的一聲,我很狠的摔在了地上,或許他們都認我我死了,因為我倒地之後,便沒有人在攻擊我,我勉強的抬起頭,隻見所有人的正在像著遠方跑去,而遠方正在發生另一場大戰,數十最低五六級魂力的高手正在和皇上以及太子對戰。
皇上也是一名魂力至少在八級的高手,他唯有的左手用力一揮,空氣中竟生出一連串的黑色的火花,黑色的火花?!
他們之外的所有人都很怕那些火花,沒有人敢輕易的靠近,就是遠遠的發動攻擊,有一些像我一樣用魂箭,但大多都是蹂躪一團帶著各種元素的魂力球,然後向著他們丟去。而此時太子就起到了作用,太子用魂力造出一道巨大的盾牌,那盾牌無限的堅硬,竟是當掉了無數攻擊而不受損,我對太子又當另眼相看,如此堅硬的程度,與路子野的彩色魂雲有的一比。(其實我根本就還沒有看清那些攻擊的強度。)
皇上再次揮動,更大一股黑色火焰擴散開來!
“啊!”突然,一人白袍男人不小心接觸到黑火!那黑火居然開始瘋狂的延展,隻需要一會兒,那白袍男人已經不能再叫出來了,而黑火將他整個人都給燃燒起來!所有人更加忌諱,很明顯,那黑色的火焰連一點都不能碰著。
白袍男人終於躺在地上一動不動,所有人都知道這裏又多加了一具屍體,他身上的黑色火焰忽然全部蒸發消失!更奇怪的是,男人身上居然沒有一點點燒傷的痕跡,依然完好無損,連衣服都沒有燃過的痕跡!難道那不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