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舟著一身黃色道袍,神色淡然的站在路中央,擋住了所有士兵的去路!
山風吹拂,將他的道袍一角掀起,令得他更是風姿獨立,給人一種高深莫測之感。
“不知我這道觀何罪之有,竟惹得各位居士要將它給端了?”
這話從秦舟的口中淡淡傳出,卻仿若帶著某種然的威勢。
一時間。
這些士兵都不由後退數步,訥訥不敢言語!
為首的李團長率先反應過來,開口道:“你、你就是雲觀的觀主?!”
他本來對於雲觀還頗為不屑,可是當看到秦舟展露這種超越凡俗的手段時,心中還是忐忑了起來。
步步生蓮!
這簡直太顛覆人的三觀了!
不過,為了不在手下麵前丟了麵子,他還是強忍著站了出來。
眼前這道士看起來年歲並不算太大,即使真的修煉有所成,還能擋的住這麼多人的槍械?!
想到這裏,他的腰杆不由挺直了幾分。
“正是貧道。”秦舟微微頷首。
李團長眯了眯眼睛,開口道:“那我問你,你這道觀,是不是收留了一個叫做顧中則的中年男人,他還帶著自己的妻女?!”
秦舟沒有隱瞞,痛快的承認:“是的。”
李團長神色一肅,厲聲道:“那你可知,此人的身份是什麼?!”
“還望居士告知。”秦舟微微一笑。
李團長:“此人來自上海,專門為日軍提供糧食和政治支持,也就是我們口中的漢奸!”
“你貿然收留一個漢奸,我把你這道觀端了,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頓了頓,他接著道:“不過,念在你不知情,我也就不為難你了,你隻需要將人交給我們,我們可以收隊回去!”
秦舟:“這些,貧道已經知情,不過貧道答應了這家人,要護他們周全,所以人倒是不能交給你!”
“據貧道所知,這一家人雖然犯了些錯事,可平常也會救濟百姓,總算可以彌補一些罪過。”
“今後,貧道也會督促他,將家產拿出多做些善事,洗刷他過往的罪孽!”
“正所謂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各位居士,還請得饒人處且饒人。”
李團長眉頭緊蹙:“這麼,你是要和我們對著幹了?!”
“你當真覺得自己,可以擋的住我們這麼多槍嗎?”
秦舟施了一禮:“福生無量尊,貧道並不想起衝突,能妥善處理自然是最好的!”
“不過,若是各位居士想要強闖道觀抓人,就先過了貧道這一關吧!”
李團長深吸口氣,有些探不清楚秦舟的底細。
不過,他還是厲聲道:“既然如此,那便得罪了!”
“來人,將這道長扣起來,聽候發落。”
“是!”
身後的幾個士兵聽此,神色一肅,立馬持槍站了出來!
然而
他們沒走幾步,腳底下竟好似生根一般,完全走不動道了!
李團長眉頭一皺,看向身後的士兵道:“你們怎麼搞的,抓人啊!”
“團、團長,我們動不了了!”身後的士兵驚恐道。
李團長猛地蹙眉,厲喝一聲:“廢物!”
著,他揮了揮手:“所有人,一起上!”
“是。”
身後的士兵聞言,同時邁步腳步。
可他們卻發現,腳下好似灌了鉛一般,也是根本走不動。
“團、團長,我們也動不了了!”
士兵們接二連三的開口,語氣中帶著震驚。
“妖、妖術……”
李團長咽了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