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張昊很快就釋然了,他微笑著讓那個男人看麵相。
他很想知道,這個自稱精通風水術的男人到底會不會算命。
精通風水術的人都知道,最難的就是給同行算命了。
因為同行都是窺探天機的人,有許多人的命根本沒辦法算得出來。
用專業的話來說,就是泄露天機太多,不遭天譴也遭天棄。
而且許多風水師本身就擅長隱藏自己的命格,怕的就是有人想要利用他們的命格來傷害他們。
自從張昊師父替張昊算過一次命之後,張昊已經將自己的命格徹底隱藏起來。
除非他師父,沒人能夠算出他的命運。
那男人自然不知道張昊是幹什麼的,所以他故意裝出一副非常專業的樣子,仔細地剖析著張昊的麵相:“看你這麵相應該是個勞碌命,從事那些非常辛苦的苦力活兒。比如說快遞,工地搬磚之類的。”
“噗哧——”那男人這話剛說出口,邱曉芸便忍不住笑出聲來,“不錯不錯,你繼續。”
那男人雖然意識到不妥,可他依然隻能繼續裝下去:“看他這年齡,應該是二十五歲左右。至於婚姻,目前還沒看到他命中有真命天女出現。而且,他的女人緣非常差,平時幾乎沒什麼女人願意和他交往……”
“哈哈……”邱曉芸笑到快要肚子疼了,這個自稱精通風水術的男人實在是太扯了,除了年齡這個可以通過外貌猜測得出來之外,其他兩樣猜得實在是太離譜了。
說張昊搬磚?沒女人緣?那他家的大別墅哪裏來的,別墅裏那些美女又是哪裏來的?
扯,瞎扯啊!
見邱曉芸笑起來的樣子好漂亮,那個男人竟然看得癡了,好半天才說道:“美女,我說中了嗎?”
“你三歲喪父,十歲喪母,在福利院長大。十八歲那年犯了牢獄之災,二十三歲才被放了出來。看你這麵相,克父克母還克朋友,所以你交的朋友不是出了意外就是和你鬧翻了,到三十歲還是一事無成。”
張昊忽然一口氣說了許多,“你今年三十二歲,靠著坑蒙拐騙過活。三十一歲那年還動了一次手術,應該是類似於闌尾炎或者疝氣之類的小手術。至於女人,你倒是二十六歲的時候有過一個,隻可惜你們有緣無份,最終沒能走到一起。你說說,我說得有錯嗎?”
那男人震驚地看著張昊,那張臉上的表情就像是凝固住了一般,一動不動。
許久,這個男人突然走到張昊麵前,朝著張昊便立刻跪拜:“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我了個去!”即便是張昊再怎麼不要臉,他也沒想到這個中年男人比他還不要臉。
男兒膝下有黃金,他就這麼說跪就跪,簡直就是男人的恥辱啊!
這麼不要臉的人,張昊肯定不會收他為徒的。
他已經有個不要臉的師父了,再來一個不要臉的徒弟,那他還怎麼混?
“跪我也沒用,我不收徒弟。”張昊哼哼說道,“你如果真對我們這一行有所了解,你應該知道,像你這種年紀的徒弟是沒人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