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候,鄭祺正準備帶著眾人去市醫院的停屍間查看一番,草坪那邊,卻傳來了蘇葉的聲音……
“隊長,初步的驗屍報告出來了!”
蘇葉的聲音,讓鄭祺再次停下了腳步,當鄭祺回過身來,便見,蘇葉已經摘下了驗屍手套,緩步的朝著這邊走來。
蘇葉蓮步輕移,款款而來,同時,她還一邊走,一邊說起了驗屍結果。
“初步判斷,死者的死亡時間,是在今天淩晨,零點三十分至一點三十分,這一個小時之內,死因是窒息而亡,死者的脖頸上,有明顯的勒痕,隻不過,在勒痕處,有少量的抓痕,從角度來分析,以及死者指甲縫裏的殘餘皮屑來分析,抓痕應該是死者留下的。”
“可以確定,凶器應該是一條手指粗細的麻繩!”
“還有死者頭部的傷口,與草坪上那塊染血的石頭幾乎吻合,可以確定,那塊石頭,曾經撞擊過死者的頭部,至於是在死者被繩索勒住之前,還是被勒死之後,這就無法確定了!”
“至於第一案發現場的血跡,以及第二案發現場的那塊石頭上的血跡,都要將血樣帶回局裏,才能做進一步的確定!”
“那就把這些東西,連同屍體,一起帶回局裏!”鄭祺朝著蘇葉擺了擺手,末了,還自言自語的嘀咕了一聲,“明明能勒死死者,為什麼還要弄出一塊石頭來節外生枝呢?難道,是因為那塊石頭本就在草坪上,隻是凶手拖行屍體的時候,碰巧將死者的頭部,磕到了石頭上?”
鄭祺一邊呢喃自語,一邊走向了警車。
打開車門,鄭祺坐進了駕駛位置上,將警車發動,與此同時,馬浩然和影帝,坐到了後排座位上,而程穩露則是坐進了副駕駛的位置。
待到眾人坐定,鄭祺不由分說的轟了一腳油門,警車風馳電掣般的駛出了藍天小區,朝著不遠處的金陵市醫院狂奔而去!
經過初步的現場排查和驗屍,馬浩然和鄭祺等人,倒是得到了不少的線索,同樣,幾人在收獲線索的同時,也收獲了許多的疑點……
比如說,遺留在案發現場的手環,到底是怎麼回事?
還有案發現場,為什麼會被分割開?
凶手又是抱著怎麼樣的目的,對案發現場進行分割呢?
那塊染血的石頭,究竟是巧合,還是凶手刻意而為?
如果是凶手刻意而為,那凶手有想隱藏什麼破綻呢?
其實,除了這些疑點之外,馬浩然心中還有幾個疑問,始終在困擾著他,那就是,凶手怎麼會知道盧定山一定會來藍天小區?
根據冉瀟提供的資料,盧定山情人不少,為什麼昨夜就一定會來找藍天小區內居住的情人?
難道,隻是因為藍天小區,距離盧定山昨晚喝酒的大排檔最近嗎?
包括死者盧定山出現在藍天小區的時間,凶手又是如何確定的?
莫不是,凶手始終都在跟蹤盧定山?
這樣的話,凶手一定會浪費很多時間,甚至在案發之前的幾小時之內,凶手都沒有不在場證明,進而,本案中的凶手,他的不在場證明,絕對會存在致命的漏洞!
不在場證明,對於行凶的殺人者來說,可是最大的威脅,凶手既然選擇殺人,那麼,不會完全不在乎不在場證明這一點吧?
還有一個謎團,就是今天淩晨,十二點三十分左右,打給新城區分局的那通詭異電話,和本案真的有關聯嗎?
會不會真的是低素質人弄出來的惡作劇,隻不過,和這起命案碰巧撞到一起罷了!
如果那通詭異的電話,和這起命案,真的有關係,那麼,淩晨十二點三十分,正好是蘇葉判斷的案發時間的起始點,再往更深層次去思考的話,就會聯想到,這次殺人,很有可能是凶手早有預謀,並且非殺盧定山不可,不然,也就不會撥打那通詭異的電話,更加不會說出“死了”這兩個字!
可是,凶手這樣做的目的,又是什麼?
馬浩然靜靜的坐在後排座椅,心不在焉的盯著車窗外不斷倒退的景象……
除了馬浩然之外,車內的其餘眾人,也紛紛選擇了沉默,就連平時話最多的影帝,都沒有出言,打破車內這詭異的氣氛……
線索與疑點共存,隻不過,線索太少,而疑點,又毫無頭緒,這,便是困擾眾人的問題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