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誰在針對他(2 / 3)

隻不過依著華國的嫁娶風俗,這男家入贅的事太傷臉麵,很少會有男人做這樣的選擇罷了。當然了,傷臉麵入贅女方家庭與少奮鬥五十年,孰輕孰重,如何選擇端滴看當事人自己個,別人無從置喙。真正人讓對這位輥老板詬病的是他後來的行為。

人無千日好,花無百日紅!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來時各自飛!這兩句話可以說是非常形象地展示曾老板後來的所做所為。當年京都王家犯了事,可以說隻是一夕之間大廈傾。而那時做為京都王家贅婿,靠著王家起本,依著王家的勢壯大的曾老板卻在那時露出了獠牙。

無視妻子家的求援不說,這位就在確定妻子再無東山再起的可能性後,絲毫不顧忌那麼多年以來嶽家對他的各種扶助,直接就將離婚協議給拍到自個妻子臉上去了,不僅如此,曾老板還反嘴一口,拿著王家當踏腳石換取了他事業的第二次飛躍性發展。

這位曾老板的絕情表現可以說是徹底地傷了妻子的心,沒多久兩人離了婚,而王少,則跟了母親住到了京都。

人在做天在看,可能是因為曾老板當年的事做得太絕的原因,當然了,也可能是由於其他某種不可言的因素,離婚後的曾老板雖然美女環繞,豢養了情/婦,小蜜,金絲雀無數,但是卻奇怪的再無所出,哪怕是偶爾暴出曾老板的某某金絲雀懷孕,但是最後查出來的結果卻總是綠去罩頂,“喜當爹”。

隨著年紀見長,曾老板對於再要孩子絕了望,而因為他後繼無人的緣故,鼎隆內部開始出現不穩。於是曾老板想到了這個當年他與前妻的兒子,也就是王少!

“原來如此。”鳳弘霖一臉愰悟,這麼一來,曾老板的親兒錐ブ彌卸崠終王就不是什麼奇怪的事了。怪不得這事他不知道。這樣的經曆對於那位曾老板來說確確實實是其人生的一大汙點,依著曾老板如今的地位,誰還敢去傳這種能將人往死裏得罪的過往,這無人談,那自然就會被人們所慢慢淡忘,相信,如果不是因為今天這事,估計鄭總也不會跟他說起這個秘辛。

“不僅如此,可能是因為自幼就不在曾老板身邊長大,或者是被他媽媽灌輸了什麼的,這位王少不但一直拒絕改姓曾不說,而且對他父親抱著極大的抵觸情緒,而曾老板老派思想(傳宗接代)比較嚴重,所以一則為緩和兩人的關係,二則想讓王少改成曾姓,所以自他將這位王少接過來後,就一直對他百依百順的,但凡是王少提的要求,這曾老板就沒有不滿足的……”鄭總繼續道。

“對了,我這裏有一張那位王少的照片。阿弘你看看你是不是哪裏無意中得罪這位了。”方總一邊說著,一邊打開手機,翻了翻,“找到了,就是這個,穿著紅色襯衫的這個。”

是這家夥!!!

俗話說得好,這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不共戴天!鳳弘霖幾乎是第一眼就將相片裏的那家夥給認出來了,踏破鐵鞋無覓處,如今得來倒全然不費功夫,敢情這位王少不是別人,正是那天撬了他牆角,奪了他未婚妻的那個油頭粉麵男!想要那油頭粉麵男將小琴給帶走時特意朝他做的那個挑釁性動作,鳳弘霖的眼睛危險地一眯,一股子煞氣自他身上散發出來。

“阿弘你怎麼了?怎麼臉色突然變得這麼難看?”方總的聲音將鳳弘霖自其回憶中拉了回來。

“啊?!沒什麼,如果他就是那位王少的話,我想我已經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了!”鳳弘霖將手機輕輕推回方總手中。

“你知道?!”鄭總精神一振,“說說看你們到底是怎麼結怨的,到時我幫著找找關係,請這位王少出來喝一杯,看看能不能將這事給抹了。”這也算是華國的一種習俗了,這所有的事,不管是好事還壞事,是結恩還是了怨,或是其他什麼,都可以放到酒桌上來談。兩杯黃湯下了肚,這不管什麼事都能好說上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