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佳見狀,瞥以一種意料之中的眼神。
她歎一口氣,接著淡淡地開口:“這裏不讓玩遊戲的,玩遊戲就是棄療。”
額?玩遊戲就是棄療,那什麼才是治療?話?簡稱話療?
“你在聽嗎?不如我們做點別的吧?”
做別的?做什麼?
“喂!”
“額?啊?”
“請放下手機。”
“這樣啊,好吧。”
哇!這是什麼力量?為什麼我會這麼乖地放下手機?僅僅是因為自己是遵紀守法好少年嗎?
不過想想也是,如果允許一群社恐患者一起玩遊戲,那麼這個會所很快就成為網吧了。(如果水平差不多就能開黑了!)
或者讓王二愣住的是寧佳的主動,盡管是“做點別的吧”這樣的廢話,但至少已經把尷尬的氣氛給結束了。讓他不由自主地心生慚愧。
看來不用等王二自掉身價,寧佳在氣場上已經壓製他了。
王二放下手機,內心忐忑不安地左顧右盼。
可是,到底做點什麼別的呢?
結果這時,寧佳重新捧起她的書,沒有半點展開話題的意思。
王二:???
所以我們做點別的的意思就是各自做點別的?原來是這樣。
好吧,那我到底做啥好呢?要不跟她一樣找本書看?
不不,這裏並沒有書架,很明顯她那本書是自己帶的。
書的內容無法得知,不過從封麵上的圖像來看,那大概是電影劇本或者原畫集之類的吧。
寧佳在學校的時間並不多,經常出去趕通告,如果不是身體問題,恐怕暑假也被各種通告安排得滿滿當當了。但這種生來就帶有使命感的人也有她的煩惱,寧佳在學校與所有女生都格格不入,男生們更抱著“這種女神根本追不來的吧”這種心態敬而遠之。她就像玻璃櫥櫃裏的工藝品一樣,隻能供人觀賞。
王二捫心自問一下,他壓根沒想到自己會莫名其妙地跟寧佳碰到一塊。
如果此時拍個照發條,同學們大概會當場爆炸,跟帖無數,雖然王二不覺得這樣做有什麼意義。
那麼,他到底幹什麼好?
……
“怎麼了?”
明顯察覺他看得太久,寧佳不快地皺起眉頭,放下書看向他。
“喔,我是在想你看不下去的話可以不用看,因為你半沒翻頁。”
“!!!!你幹嘛一直看我!”
“不是,我是在等你做什麼,沒想到你繼續看書了……”
“這跟你有關嗎?”
“有關啊,鬆蘿老師把我交給你了,我不看你看誰?”
王二才完,寧佳閉上眼深吸一口氣,表現出一絲不悅。她用看跟蹤狂的眼神看他,最後泄氣道,“……罷了,那我們來下棋吧。”
“下棋?”
“沒錯,這裏是會所,也就是我們得找點娛樂。”
“話為什麼要叫會所,你不覺得奇怪嗎?”
寧佳:“你不我還沒覺得……你個變態。”
王二:“???”
寧佳想想,拿出手機邊打字邊,“算了我跟鬆蘿老師一下,牌子重新做了,就改叫社恐俱樂部吧……”
不是一個意思嗎?女仆俱樂部?紳士俱樂部?不過前麵是社恐兩個字確實正經很多呐。
然後,和美少女在有監控的密室下棋……
呃呃,各種跡象都讓人覺得很奇怪啊。
好在寧佳周圍並沒有散發多少荷爾蒙,這女人反而像一座冰雕,一下子能讓氣氛驟降0度,任何多餘的念頭便會跟著凍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