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竹屋裏麵的其餘五雙目光,都看向趙大海。
因為這也是他們關心的問題。
趙大海一開始沒明白,然後聽到屋內寂靜,一群眼睛都望著他,才知道這個‘牛人’在和他話。
“我,”
趙大海一話,嗓子就火辣辣的疼,而且舌頭和嘴巴,到現在還被電得發麻。
吃力的道:“我不知道啥是時間。”
實話,他是真不知道,甚至不知道這裏的一是不是二十四個時。
“就是太陽到了哪裏,那條石脊會露出來?”
趙燕楚臉色溫和,邊邊用手比劃,沒有露出一絲的不耐煩,或者上等士族對最低級的野民的蔑視和傲慢。
假如不是剛才趙大海聽了一場精彩至極的大戲,他都要以為這個翩翩公子,是一個超級大好人。
“大太陽在那裏,太陽在那裏。”
趙大海沒有多想,在之前被電得半死的時候,柳幽幽和柳誌凡得話,他根本一個字都沒有聽到。
所以他覺得自己總得顯示出一些有用性,最好能夠攀上這個‘趙牛人’的高枝。
因此,他比劃的很認真詳細。
“那個時間,應該是兩個時以後,時間有些緊迫。”
莫語滿臉的憂慮。
“那就在提前一些,可以涉水,必須避開龍群!”
趙燕楚做出決定以後,望著柳幽幽笑著道:“真沒有想到你們黑馬堡的野民們,對這個世界的真實性,居然都這麼好奇。這個,不知道算出了星球是圓的沒有?哈哈,上人,有意思。”
柳幽幽帶著警告的意味,微微偏頭深深的看了趙大海一眼。
然後笑著道:“四公子這是在諷刺我們黑馬堡太仁慈了麼?我聽在苜江城,即使是城裏的野民奴隸,偷學認字,談論無神論的知識,輕的是打一頓,重的送到礦洞去挖礦。”
趙大海聽了心裏一凜。
知道這是這個當年下令,打斷自己一條腿的惡毒女人,在警告自己。
嚇得立馬低頭閉嘴,不敢再多一句。
“這個世界既然有階級,每個人就要擺正自己的位置,不然整個世界豈不是都要亂套了。”
到這裏,在瑩瑩熒光裏,趙燕楚白臉一樣的臉蛋。
露出了一絲青氣,略顯猙獰的道:“這個世界已經夠無盡的遼闊,眼前的東西都看不過來,山川,草原,大海,極地,到處都是凶獸盤踞,等著我們的刀去開辟。整卻想著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擾亂其他野民安分守己之心,該殺!”
趙大海的身體微微一顫,縮著脖子把頭埋得更低了。
理想總是很樂觀,現實卻是太骨感!
——
在旁邊的柳誌凡聽了,在心裏感覺荒謬至極的直咧嘴。
要知道之前這個趙燕楚嘴裏的‘誰知道給他一個支點,未來就沒有任何砸開這個枷鎖,挑起星係的可能?所以對於這樣的人,雖然隻是微乎其微根本不可能的可能,也值得我跑這麼一趟。’這個‘先哲’,可就是這個瘸子!
而且這個‘先哲’,野民,居然還是一個‘生的電脈衝免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