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海抬頭望著柳幽幽,想咧嘴朝她笑一下。
討好這個魔女,求得通融。
可老臉僵硬扭曲,大大張開的嘴巴,卻怎麼也擠不出來一絲麵部的笑容。
隻能心翼翼,賠心的問道:“帶個兄弟行不行?”
“按照慣例,即使是野馬鎮裏的女人,也不可能嫁給一個新進外來的窮光蛋。”
柳幽幽不等趙大海開口,就戲謔的冷笑著道:“你想莫欺瘸子窮,你以後可以逆襲,女人根本不是問題;或者要孤獨到老,不討老婆?”
“我是瘸子不錯,而且還是一個駝背,可我不是一個聾子。”
趙大海有些厭煩。
這些人總帶著一種俯視的態度和他話,就像他是蒼鷹下麵的螻蟻,一腳就踩死了似的。
雖然這是事實,但是來到了這裏經過了6年時間的改變。
卻依然讓趙大海很不適應,也很不習慣。
不是實力不濟,趙大海真想一腳把這個惡毒女人踹倒在水裏,抓著她的領口問她,“這掩耳盜鈴,自欺欺人的傻子遊戲,好不好玩?”
“隻要黑馬堡一不倒,規矩就是規矩。”
柳幽幽聽到了趙大海帶著惡意的質問,俏臉頓時變得陰沉。
她冷冷的看了趙大海一眼,冷冰冰的道:“給你十息時間。”
“這龍的報複心真的這麼強,它們能來這麼快?”
趙大海不死心,又問了一句。
在這片海灘,除了黑猴子,他再也沒有其餘一個話的人,對於這個陪著他幾年一直要和他拜把子的兄弟,趙大海不上來有著很深的感情,可是他也沒有那麼的冷血。
“也許今不會來,也許永遠都不會來,——誰知道呢。”
柳幽幽滿臉無所謂,笑笑的提醒道:“還有四息。”
“黑猴子,黑猴子,老棍子,魚凍妹,魚凍妹!”
趙大海知道這個女人並不是開玩笑,淌水出了半截屋門,站在回廊朝著老棍子的竹樓,扯著嗓子大喊。
“不要暴露任何信息,龍需要用血來發泄它們心裏的怒火,希望它們能從這裏一路南推,殺到苜蓿花江邊,這樣,才能給野馬山贏得更多寶貴的時間。”
“我和你這麼多,就是我手上現在不想染血,殺人雖然很容易。”
柳幽幽一副悲憫人的樣子,噙眉道:“可那畢竟是你們四活生生的生命啊!”
“呃~”
趙大海聽著直惡心,怕激怒這個魔鬼,忍著才沒有反胃出來。
“瘸子,你的竹屋,我的新房!”
黑猴子他們早就從扣開的牆壁魚膠海藻縫隙裏,看到了趙大海竹樓的驚人變化。
剛才全是一群凶神惡煞,黑猴子心裏害怕,別話,就是露臉都不敢。
這時候看到是一個美麗的跟畫畫上麵的仙女兒一樣漂亮的姐姐,黑猴子的膽子也就大了起來。
滿嘴的哭腔。
“麻,命都——”
“哼!”
在一邊遠望著柳茳楠,紫血馬,趙燕楚,一線的柳幽幽。
嘴裏發出一聲微微的輕哼。
落進趙大海的耳膜,不啻於驚雷。
“瞧你的出息,隻要聰明,房子都不是事兒,記得咱們怎麼水下紮魚的麼,一紮一個準!”
“時間到。”
“老棍子,我要和這位仙女兒去黑馬堡享福,魚凍妹去不去?要是看不上我,黑馬堡裏麵可全是年輕帥氣的有錢人!黑猴子,要懂得思考,要聰明!”
——
老棍子一家,麵對著魚凍妹能夠‘進山’的誘惑,激動得渾身發顫,沒有任何的遲疑,就把眼淚汪汪的魚凍妹,攆下了竹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