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海吃了這頓很晚的午飯以後,無聊的環顧這間臥室。
一床一桌四椅,一梳妝台一衣櫃一衣架,筆墨紙而已。
他特地照了照鏡子,梳妝台的玻璃鏡,後麵貼著一層近海銀梭魚鱗熬製的膠質,清晰度幾乎已經不下於趙大海記憶裏的鋁粉鍍鏡。
“哢。”
趙大海看了看鏡子裏麵,這個有著一張英俊的臉的駝背。
點起一支煙,站在窗前。
看著雨打芭蕉,翻浪荷葉。
發了一會兒呆。
望著門邊牆壁上麵,掛著的烏色皮革雨衣,還有一把傘,就決定出去在雨中漫步,看一看這個內城。
隨即,趙大海拿著雨衣,開門,走出去,穿上雨衣,進入大雨。
“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雨點,打在趙大海的雨衣上麵。
炸得直響。
有著隱隱的推勁,從上往下使力。
在趙大海的記憶裏,地球雨滴的風阻係數是008,在這個星球即使大氣近地密度大一些,估計區別也十分有限。
所以雨點從15-千米高度砸下來的動能,就非常可觀。
之前趙大海坐柳茳恒的懸浮車的時候,晶石能量輸入幾乎被推到極限,而且車速被壓得隻有6米每秒。
更別提敢打開副翼,進行騷包的省晶能源的滑翔。
對比著之前在拔劍望月樓,懸浮車的輕盈流暢,就可以知道在這個‘Ghs Far’星球雨點的強悍。
這個趙府的院子並不大,趙大海順著青石路出了這個偏院子,就來到了主院。
居中一株蒼大樹,籠罩著大半個院子。
無數密集的雨水從樹葉的間隙裏,層層落下,最後從近十米高的底層樹葉樹枝,‘嘩啦’而下。
在院子的南頭,就是大門,側門,門樓。
那父女三人,正在門樓裏麵著話。
“公子,您這是要去哪裏?”
那個看著近五十出頭,一臉忠厚的門房,看到趙大海,滿臉笑容的站起來。
趙大海站得月亮門,距離大門門樓大約有40米。
在磅礴的大雨裏麵,這並不大的聲音,卻如線一般的凝聚而來,清晰落在趙大海的耳朵。
就像在靜靜的院子裏,隻離著趙大海一兩米,恭敬的低聲話一樣。
“這是一個高手,難怪這麼大的院子,就這三個人。”
趙大海心裏想著,下意識的也想運氣話,陌生而微微澀滯的氣感瞬間從丹田一路上湧。
“不能。”
這個念頭在趙大海的腦袋裏猛然醒悟,他要是也這樣,豈不是暴露了他也是一個‘高高手’?
雖然事情沒什麼好隱瞞的,但是怎麼解釋這些詭異的事情!
“嘶——”
然而,不等他散氣,這股熱流就來到了他的肩頸一帶。
被死死阻隔,撞擊著猛然炸開。
頓時如同捅了一竹竿的馬蜂窩,無數劇烈的刺痛,在趙大海的駝背裏麵炸起。
氣感消失。
然而隻是這不到三秒的存留,就讓趙大海疼得如同被敲骨榨髓,渾身汗濕透,全身肌肉簇簇發抖。
牙齒‘嗒嗒’亂響。
“你麻匹,你麻匹!”
趙大海臉色卡白的暗罵咆哮:“你麻匹個孫子扒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