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撤離,除了隨隊護衛的兩百黑馬衛,兩百城防兵,六大家和幾個家族核心,其餘人員就是黑馬衛,城防兵家眷,以及前一批撤離的兩百炮兵的家眷。
足足有近三千人。
再加上前一批的六百黑馬衛,一百城防兵,兩百炮兵。
總計三千八百餘人。
這就超出了趙燕楚之前規定的一千六百餘人一倍有餘。
計劃帶走除了分散在各個馬場,來不及集中以外的,黑馬堡九成的墨龍馬,接近三千匹。
更是遠遠超出了趙燕楚設下的15匹界限。
不過事有從權。
而且一旦隨隊炮兵逐段炸毀蟒蚺峽穀的入口,金剛猿族又封鎖了攔江口處的苜蓿花江喇叭口江段。
想要用雙腳走出直線距離至少800裏的墜將山,除非是像黑馬堡這樣,進行近七千活生生的血肉跋涉,並且配備大量的軍隊,攜帶著冷熱武器。
不然就是一個笑話。
而且赤龍山到蟒蚺峽口,直線路程都有900裏。無論是龍族還是金剛猿族,怎麼可能放他們從容離去?
赤龍山諸人想要逃離苜江原,除了用手裏有限的十幾輛懸浮飛車,將別無他途。
夜晚11點0許,柳敬湖和柳茳楠收拾好了一切,和送行的柳茳恒一起,坐著懸浮車柳敬湖的懸浮專車離開堡主府。
後麵跟著柳茳家族各房其餘六輛懸浮車,二十一輛擠滿了人的雙馬拉客馬車,五十輛滿載的雙馬拉貨車。
在城主府直屬的六十騎黑馬衛,三十餘城主府防兵的護衛下,馬夫騎馬牽著柳茳楠的紫血駒,還有那匹神俊的紫墨龍駒。
朝著兩千米的西護城河橋頭,緩緩駛去。
柳菊平穩的駕駛著懸浮車,豬頭臉柳茳楠坐在副駕,柳敬湖和柳茳恒坐在後麵。
氣氛壓抑而沉默。
“夜晚走野馬山太危險,不過白再走又害怕撤離緩慢,被龍群發現,明早淩晨4點從千裏門開始啟程。
兩百裏山路需要一的時間,明晚在西山口宿營,等待南山口夾河草場的馬群過來集合。
從西山口到蟒蚺峽山口雖然不到三百裏,不過也得兩的時間,然後進峽”
柳敬湖遲疑了一下,悄聲道:“其他的人,你就不用管了。你的一輛,趙師和幽幽坐我的車留一輛,柳樹那一輛戰鬥懸浮車,茳鐵,茳原,佑,總共六輛。
帶上你敬學,敬書叔,還有王東,剩下的幾個位置你看著安排,大後下半夜淩晨5點左右,悄悄高速來蟒蚺峽山口。
唉,留下的都是咱們柳家的人。沈劍雲,汪興,汪大山,吳俊林,這些人沒有一個願意留下來!”
“你不是大後下半夜,我們炮兵帶著0炮和其它炸毀的晶石炮碎片,撤退到蟒蚺峽,由我們負責逐段炸毀峽穀?”
柳茳恒一直臉色發白,聲音微顫,帶著質問的口氣。
“那樣就極有可能把龍群引來,一旦讓它們找到這條大峽穀,你想想!不然我何必帶走這兩百炮兵?他們將會對沿途峽穀分出的各條分支,包括主山道,全部無差別爆破,迷惑萬一找到的龍群。”
柳敬湖陰鬱著臉色,也顧不得計較兒子用你,帶著質問的口氣和他話。
繼續道:“黑馬堡東邊的出山隧道,已經被大力神的爆炸炸塌,今晚黑馬衛將爆破北麵和南麵的山道邊懸崖,借口是為了封住這三條路,防止赤龍山趁亂過來搗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