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大廳裏麵,出現了壓抑的寂靜,人人緘口神情複雜的望著吳趙兩人。
要知道在對付龍群這一塊,已經完全交由炮兵負責。
而黑馬衛和城防兵,以及黑馬堡部分武者中段以上高手,包括剩下的兩個狙擊手柳葉,柳苗,則都是無緣參與這場空戰。
那麼這些人就可以騰出手,去嚐試救援半壁山。
然而現在的問題是,金剛猿族和苜江原之前最後的一場半壁山攻擊戰。
也發生在七十年前。
就是黑馬堡的‘第一強者’吳月娟,那時候也不過是二十出頭,當時連參與戰鬥的資格都沒有。
所以現在所有人其實對如何和號稱銅皮鐵骨,穿林如箭,力大如山,猿臂可開山裂石的金剛猿戰鬥,都是兩眼一抹黑。
假如真的選擇增援,無異於是沒有一點把握的冒險(送死)。
那麼誰去冒險(送死),誰又願意去冒險(送死),這可是一個大問題。
而且這裏還有一個問題,即使有人願意率兵過去增援,由於突然出現的赤龍山刺客,黑馬堡也不可能抽出太多的兵力。
“赤龍山這群逆賊,難道不明白,一旦讓金剛猿族占了半壁山,龍族摧毀了黑馬堡,下一個就輪到他們了麼!”
沈長河氣得大罵,想把話題引開,避免祖奶奶尷尬。
“他們不定想著蟒蚺峽呢!”
柳鵬歡對突然停止撤離一直耿耿於懷,不過柳敬湖既是堡主又是他的晚輩。
那枚子彈在柳敬湖的體內炸開,昨夜剛進行了一夜的手術,靜養恢複幾以後,還要進行後續手術。
所以柳鵬歡現在是又怕又氣,害怕自己一家老,包括自己這一把老骨頭,十九大半都要喪在野馬山。
然而在柳茳恒點頭,吳月娟,趙普,沈長河,楊逍,柳茳虎,柳敬學,一群人認可的情況下,他實在沒法堅持撤離這些話。
“那感情好,咱們都玩完了,他們趁機而走。”
黑馬堡炮群西城牆指揮長汪大山,都率領兩百炮兵,家眷妻女妾到了千裏門,結果又被招了回來,心裏麵自然很不爽。
“嗯~呐~”
南城牆炮群指揮長吳俊林,想話應和,不過看到吳月娟難看的臉色,頓時明智的掐住了話頭。
“爸!”
楊誌峰再一次祈求的喊著楊逍。
而吳月娟和趙普的臉色,也都變得難看起來。
“啪!”
楊逍猛地重重一拍桌子,怒著訓斥:“胡鬧,還不起來,事關黑馬堡的存亡,是你們孩子的兒戲麼?”
楊誌峰倔強的跪著不起,而楊雪則是額頭緊緊觸地,保持著磕頭的姿勢。
香肩顫抖,嚶嚶的哭。
“到現在為止,我們隻是知道金剛猿族突然圍困半壁山,並且對山下區域進行了血腥的屠殺。
然而,我們甚至不去問有多少頭金剛猿,它們的具體攻擊方式,現在是持續攻擊,還是暫時圍而不攻?
半壁山還剩下多少戰力,火炮,軍資?
隨便找到一個自認為理直氣壯的理由,‘為了黑馬堡的生存’,就退縮了。
然後就理所應當的漠視袍澤和親人,即將麵臨的慘劇?”
這時候,一直沉默著的趙大海突然開口發出一連串的問話:“這麼做,合適麼?”
眾人失色。
就連吳月娟,趙普,柳幽幽,都詫異的望向趙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