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我可以告訴你。母親的事情,我不會原諒你。我自己的生活,也和你沒有關係了。你隻要不找人對付周,我就感謝你了!別的方麵。你就不要操心了!你找我回來就是為了說這個事情?”
“我這裏有一份文件一看看!這份文件是有人遞給我的。不過文件的原主人是若凡!”理查德從辦公桌上拿一份文件遞給安妮。
安妮打開文件,裏麵是一份案件調查報告。裏麵顯示,有幾起凶殺和敲詐案件都和我有關。並且夢若凡已經找到證據,邢老疤是我所殺。文件裏有現場的彈殼照片,已經邢老疤的死亡報告。還有我的那把狙擊步槍的型號等等。所有證據似乎都很齊全。
“理查德,你真是丟了父親的臉,父親在世的時候,行事從來都是光明磊落。從不暗箭傷人,你現在這樣對我我的愛人,隻是因為這個男人對你有用?為了權利,你覺得值得嗎?”安妮的臉色鐵青,沒有了那份淡定和嫵媚。她知道,憑著這份文件。理查德就可以調動迦南城最精銳的野戰小組對付我,對我而言,絕對是滅頂之災。
“安妮,這是若凡調查出來的。我也是而然從屬下那裏知曉。你怎麼能把這個怪在我身上。再說了,你這樣是不是黑白不分了。殺人不應該償命嗎?那要法律做什麼?”理查德微笑著點燃一支雪茄。
書房外樹影搖曳,把理查德的臉晃的也是忽明忽暗。安妮覺得這個哥哥離自己是越來越遠。
安妮想起那年,自己的哥哥剛滿從軍中退役,還在帝國擔任對外貿易的副官。那年他們和俄羅斯發生貿易糾紛,原因是哥哥可能在貿易中不當得利。為了掩蓋醜聞,事情不捅到國王那裏去,哥哥想盡了辦法,去求俄羅斯的相關官員。
後來那個官員不知道在哪裏知道了,死去的太子妃,也就是安妮的母親非常的貌美,而且守寡多年。就提出了一個條件,除非他的母親親自來談,否則俄羅斯那邊拒絕一切對話,並且限期三天,三天後就會直接照會帝國駐俄羅斯大使。
理查德隻好去求自己的母親。這個聰明的女人自然是知道,自己親自出麵,將會意味著什麼?而自己萬一出了設麼意外。也是啞巴吃黃連的事情。
安妮難以想象母親以怎樣的勇氣踏上異國的國土,又是遭受了怎樣的*,以至於在這件事情平息後。就消無聲息地離開了他們兄妹二人。從此要無音訊。
安妮一直都認為,母親是去父親失腳跌落的地方自盡了。她是去陪自己的丈夫,因為她沒量活在這個世上。她也不想再見到自己的兒子。
安妮的臥室床頭,還放著母親留在父親跌落地方的一支金釵。就是那隻金釵,壓在她心上這麼多年,也是橫亙在她和理查德之間的一道鴻溝。
“安妮姑姑!您回來了!想死我了!”一個年輕的聲音把安妮從記憶裏拉回來。
她回頭一看,小侄子傑克哈裏斯,已經長成大小夥子了。她離開這裏的時候,這孩子還隻是剛剛學會走路。
“姑姑,我老遠就知道是您!您怎麼也不回來看我。父親說您去了外地,可是有人說您就在迦南城。姑姑,您是生氣了嗎?不然怎麼不回家!”
傑克長得越來越像安妮死去的父親。這孩子繼承了家族最優秀的基因,現在看上去,和死去的父親沒什麼兩樣。要是母親在,那該多好啊,安妮心裏暗暗想。
“我們的傑克,都長成大小夥子了。那可比你爸爸帥多了!來,讓姑姑好好看看。”安妮的眼裏含著淚水。
“姑姑,您怎麼哭了?是誰欺負您了嗎?”
“沒有,沒人敢欺負你姑姑我,姑姑是見到你,高興!姑姑已經很久沒有這麼高興過了!”安妮緊緊地把傑克抱在懷裏。就像小時候,父親疼愛地把他們兄妹倆摟在懷裏一樣。
那時候的時光多好啊。可是再也回不來了。
“姑姑,你這次回來不要走了,就留下來陪我們好嗎?”傑克長時間的被姑姑抱著,有些不習慣,從安妮的懷抱裏掙脫。
“怎麼?長成大小夥子,還害羞了?不讓姑姑抱你了?”安妮被這個臭小子逗的笑開了。
“姑姑,你不要回避我的話題。你留下來陪我們好嗎?沒有你,這裏一點都不好玩,到處都是死氣沉沉的!”傑克看了理查德一眼,接下來的話,沒敢再說。
“好,姑姑留下來,陪你!那你帶姑姑去你房間看看好不好?”
“好!”傑克拉著安妮的手,離開理查德的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