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唐天平還算穩得住,他腦子裏飛快地把這件事情轉了一遍。在這件事情上,他自己是沒有錯的。他隻是按程序辦事,錯的人是那個八竿子也打不著的什麼遠方表弟,這個時候,也隻能犧牲他了。
好死不死的是,他正要去求得公主的原諒。那個不開眼的把這個所謂的表弟給放進了審訊室。
“就是她,臭*,差點沒把我廢了。表哥,你可要好好的收拾她。我來指認她,我懷疑她就是迦南城最大的危險人物.......”這猥瑣的保安,一進門就連珠炮的放。
“放肆,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唐天平一個大耳刮了過去,再踹了幾腳。
這保安一下子給打懵了,捂著痛,看著唐天平不敢說話。
唐天平趕緊走到安妮身邊,把她身上的手銬和腳鐐親自卸了下來。
“不隻是公主駕到,我們,我們多有冒犯,都是這個不長眼的狗東西惹得禍。請公主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唐天平心裏很清楚,這位公主要是不高興了。他自己會是什麼樣的結局。
“什麼?公主,就這個臭娘們還是公主。她是來找孟若凡的,怎麼會是公主?我說表哥,你是糊塗了吧?”本來疼的在地上揉傷口的保安從地上爬起來,指著安妮說。在他的眼裏。這樣一份派頭的人,打死他,他也不信會是什麼警察。
這世上最可悲的就是,一個傻子還自以為自己很聰明。這個猥瑣保安就是這樣的人。
“閉嘴!”唐天平對著保安怒斥一聲,對著陪他原本審安妮的警察使了個眼色。這個警察眼明心快,趕緊出去找孟若凡。
“公主,我一定重罰這個不長眼的東西。冒犯王室,還報假警。一定會讓他進去把牢底坐穿!還請公主換個地方,我好好的接待您,為您壓驚!”唐天平現在恨不得跪下來求安妮了。安妮要是執意待在這,事情鬧大。他頭上的那些大大小小的頭目們,還不想盡辦法弄死他,都不用安妮出手!
安妮心裏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她泄露了身份,還不知道女兒怎麼怪自己呢?現在她哪有心思去跟這些上不了台麵的人計較。
“冒犯王室,我如果沒有記錯的話。恐怕隻有死路一條,還有你,唐小分局局長。不問青紅皂白,捉拿王室公主,並且給她戴上重刑犯才戴的手銬腳鐐,恐怕也是死路一條啊!”孟若凡在外麵已經看了很久,那個警察出去找她的時候,她就站在審訊室的監控器前。
孟若凡自從來到這裏,雖然工作很努力,但是由於自己不會巴結上司。對那些為非作歹的人,不管他們背後有什麼人撐腰,一律不留情麵。這樣她好幾次都抓了唐天平的人,這些人每個月都會給譚天平上貢。別的警員都知道,沒人敢去動。
再加上,她也看不慣這裏的風氣。那個什麼門口小小的保安,居然吃拿卡要。還占犯案家屬的便宜,一開始她還當著領導麵說。被領導擋了回去。
唐天平就不止一次想要把她攆走,要不是自己有個在城南當警察局長的所謂的爹,在後麵暗中的撐腰。孟若凡估計早就卷鋪蓋卷兒走人了。
現在身份都挑明了,她也就不想再遮遮掩掩。可以用這個身份做些自己想做的事情。
唐天平和那保安的反應不一樣。
唐天平嚇的連連彎腰道歉。那保安嘴裏還是不幹不淨的:“狗屁王室,你們也敢冒充王室!這裏是迦南城,可不是你們王室的天下。表哥,不要怕她們,把這兩個娘們兒扣住。你和我一人一個,我吃點虧,收了這個老一點兒的。你不是一直都想把這個小的弄到手嗎?現在機會來了,他們都是kongbufenzi.我們有權利隨時擊斃她們。到時候直接送火葬場火化,那時候,誰來都沒有辦法了!”
“好主意啊,唐小小分局小局長。你的好表弟給你出了個好主意。隻是你有這個膽子嗎?”孟若凡嘲笑著問唐天平。這個人的人品真的是讓她鄙視到幾點,現在還抓了自己的母親。是時候出出這口惡氣了。
“若凡,我們現在還在這間屋子呢。出去了再說吧!”安妮有種不好的預感!
唐天平讓他表弟一提醒,再加上孟若凡的羞辱。他心一橫,反正都要死。不如自己賭一把,這樣還有翻盤的機會,他實在舍不得這手裏小小的權利。這可以給他帶來大筆的財富,和大把的美女。他可不想這麼久把什麼都葬送。
一轉念之間,唐天平拉起自己的表弟。跑出審訊室。從外麵把審訊室鎖住,並且在外麵立馬把開鎖級別升級。以孟若凡的級別,是無論如何也打不開這鎖的。
“卑鄙無恥!”孟若凡氣的直跺腳。
“若凡,你都多大了。怎麼還是跟小孩子一樣,遇到事情不要著急!”在孟若凡的麵前,安妮臉上沒有了嫵媚和妖嬈,更多的是一副慈母的笑容。說話不緊不慢,“有我呢,他不敢把我們怎麼樣!你稍安勿躁!”
“媽媽,對不起。是我太著急了。連累到你。你怎麼來這裏找我?”
“媽媽都好久沒見你了,給你煲了湯,都讓他們給打翻了!我就是來給你送湯的,要知道鬧這麼一出,我就該在外麵等你!”安妮倒不是怕事兒,隻是這件事情肯定會傳到哥哥的耳朵了。她可不想讓查理斯以為,自己在外麵以王室的身份以勢壓人。在她心裏,越是少和王室扯上關係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