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子彈從我耳邊擦過的同時,對麵那個負隅頑抗的特警也應聲倒下。這些唐天平的死忠粉,平時沒幫著他欺負人,也沒少受一些所謂扛把子的保護費。
最後幾個還沒放下槍的,終於都放下了槍。孟若凡命令先放下的把他們控製起來。
唐天平見最後的陰謀沒有得逞,身子一軟,癱在地上。正在這時,樓梯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十幾個全副武裝的特警圍著一個長官模樣的人出現在麵前。
那位長官模樣的人一眼就看見了安妮,“孟夫人,怎麼會是您在這裏!”
來的這位是城南警察分局的額副局長,是僅次於孟貝川的城南警察局長官。他自然是見過安妮好多次,在接到相關緊急情況報告後,他從酒桌上匆忙回到警局,趕到這裏。
“郭副局長,你親自帶隊來了!我被你們的人當有威脅的分子抓起來了!他們知道我的身份後還試圖不軌。不過已經被控製住了!”安妮指了指地上的唐天平。
郭副局長不知道安妮的真正身份,其實在迦南城知道安妮真正身份的人少之又少。所以他看現場有死有傷的,不理解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麼,一場誤會的話,也不可能玩這麼大吧!
他知道孟貝川能當這個局長是因為麵前這個女人的背景,可是他無論如何也不敢往王室那裏想。
反正能讓孟貝川那種角色當局長的主,他是惹不起的。唐天平就更惹不起了。
迦南王室有個不成文的規定,王室在外麵有任何法律上的糾紛,或者說是和普通民眾有了衝突,都是由各地的王法督導處來處理。
安妮自然是知道迦南城的王法督導處怎麼聯係,她打通了木大春的電話。
木大春那邊一聽自稱是王室的人打來電話,也不敢說確認身份這件事情。第一時間趕到了出事兒的小警察局。
郭副局長見安妮跟不睬他,直接進房間打電話去了。隻好命他的人保護好現場。那些特警也不敢說這個女人自稱王室的公主,要是郭副局長再直接責問他們:“知道是公主還要對抗,還不早點把請放下!”他們都清楚,事情鬧這麼大,這個郭副局長怕是也保不住了。都不敢去觸這個黴頭。
安妮的隨扈裏,兩個人在守著門口,兩個在裏麵控製著唐天平和那個猥瑣保安,另外兩個寸步不離地跟著安妮和孟若凡。
十五分鍾後,木大春上了二樓。麵對郭副局長的曲意逢迎,沒有一句話,看了一眼二樓的情況,直接朝門口有隨扈的房間來。
一進門見我在裏麵,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很快就鎮定了下來。
“公主,按照程序,我是要先驗明您的身份,得罪之處,還請您見諒!”木大春徑直走向安妮。
“沒有關係,這是你的工作!”安妮把食指放在木大春手上的一個儀器上一按。木大春看了儀器一眼。臉上立馬變了眼色。
“公主,今天晚上的事情,是我們警方的錯,請您消消氣,我會馬上給您一個滿意的答複!”木大春轉身去找郭副局長,他是現場最高的指揮官,木大春隻能先找他了解情況。
隔壁的審訊室裏,就木大春和郭副局長兩個人。
“我說小郭啊,你這副局長是不想當了是吧?你怎麼管你的屬下。你給我找的是他們的什麼麻煩,你是不是想把我身上這身衣服也脫了,你他媽的才甘心!”
木大春隻能把一肚子的火發給郭副局長,因為他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讓王室的公主不開心,鬧出人命,那肯定是大事兒,何況這個公主的哥哥還是迦南城的城主!
郭副局長被木大春罵的不知道從何說起。隻好委屈地說:“我也不知道什麼情況,我到這的時候,就已經是這個樣子了!那女的是什麼來曆啊!值得您親自跑一趟!”
“什麼來曆是你能知道的嗎?別說你這個權限的根本沒權利知道,就是知道了,我也怕嚇死你!誰知道情況,讓他來說!”
“現在這裏知道情況的,就是唐天平那個雜種!”郭副局長咬牙切齒地說。這個唐天平當年把自己的妹妹送到了郭副局長的床上,才換來了這位子。郭副局長要是知道這個人今晚給自己帶來這麼大的麻煩,當初說什麼也不會給他這個當最小分局局長的機會,而且還是自己應是爭取來的,這到時候追究下來,他郭副局長是逃不了責任的。
“那還不把他弄過來!”木大春站起來踢了郭副局一腳。
郭副局心裏不是滋味,他知道木大春自己不敢去提唐天平過來。這從木大春從那個女人待得房間出來那表情就知道。就像奴才一樣的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