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副局硬著頭皮進了房間,“我,我們想把他提過去問話!”
安妮揮了揮手,隨扈把唐天平扔給郭副局。
木大春看見唐天平跟個死人一樣被扶進來。就用手捏了一下他的傷口。唐天平一下子就疼醒了。看見麵前是這麼打兩個長官,嚇得腿一哆嗦就跪了下來。
“郭副局,救命啊!求求您救救我。我也是被人害得,那就個看門的。他按了最高級別的安保按鈕。然後我們就把她抓了,後來,後來才知道他是公主!”
木大春想阻止他說公主的身份,可是已經晚了!
“什麼?公主,你說她是公主?”郭副局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孟貝川那副死德性,怎麼會娶王室的公主!
“好了,身份的事情。就不要多談了,出了這個屋子,也都給我爛在肚子裏。不然的話,有你們好看!”木大春這話其實是說給郭副局聽的。因為他知道,唐天平其實已經是個死人了!
“那你知道了她是公主後,為什麼不趕緊自己擺平。還要連累我們!”郭副局一腳把唐天平踢倒在地。
唐天平這個時候,腸子都悔青了。可是有什麼辦法呢?出了求郭副局,他是沒有任何的辦法。木大春那邊他是連求都不敢去求!
了解了事情大致經過。木大春隻能自己硬著頭皮去求安妮公主了。
敲門,隨扈把他領進來。
“公主,您受驚了。這都是我們的錯。這些人請您交給我來處理。我派人送您離開這裏!”木大春低著頭說。
“那這裏就交給你了!我們先走。不過那兩個人我是要帶走,讓我的人來處理!”安妮指了指嚇得半死的猥瑣保安,還有門外。木大春明白她指的是唐天平。
木大春鬆了口氣,這起碼說明安妮公主願意就此罷休了。不然的話,他還真不知道怎麼處理了!
安妮揮了揮手,隨扈帶著死一般的保安先走了。安妮上前來試圖讓我扶著她走,我擁抱了一下她,示意她和孟若凡先走。
木大春看到我居然和安妮公主擁抱,還親吻了她,甚至還拍了拍公主的屁股。驚訝的眼睛珠子差點都丟了下來。
“你放心,我會幫你說好話的。你懂得!”等他們都出去了,我把木大春拉到身邊,悄聲說。
木大春還從震驚中沒有恢複過來,隻會連連點頭。
“把他們扔進後備箱。明天再處理,我們現在先走!”安妮對隨扈說。
“晚上去哪?”我覺得這個樣子去我家簡直是太高調了。唯一適合去的地方就是迦南酒店。
“你說吧,我們聽你的!”安妮在後座上,一邊撫慰著孟若凡,一邊說。
“那就去迦南酒店吧!”
迦南酒店。我已經好久沒有來過了。娜娜見我出現在酒店門口。徑直迎了上去。自從上次她看見拉帕納那種態度對我,今天她顯得格外小心和謹慎。
“周先生,請問要幾間房?”娜娜看我帶著兩個女人,還有幾個隨扈,又問,“要會長前來嗎?”
“不用叫他,給我開三個大套間,最好都是總統套,要在一層樓上!”
“好的,先生!那就去頂層!”娜娜在前麵引路,並且在對講機裏說:“今晚頂層被包了,內部使用,不要再往外賣了!”
雖然我也算是迦南酒店的額常客,可是還是第一次住總統套。太他媽奢華了,住在這種房間我多少覺得有些犯罪。
我本來是安排我和安妮一個房間,孟若凡一個人一個房間,那些隨扈一個房間,也是綽綽有餘。
沒想到,安妮把孟若凡拉進我們的房間,一直在安慰她的女兒。這孟若凡也是一副受了驚嚇的鳥兒一樣。躲在母親懷裏不出來。
我見這架勢,就自己去了隨扈的房間。
“你們去把那個唐天平押上來。我想審一下他,順便給他胳膊上點藥。你們不是想讓他在後備箱把血流幹吧!”
這幾個隨扈才想起來,唐天平的胳膊還在流血,雖然他們的匕首塗了見肉封血的藥,可是畢竟傷口太大,難免有要不到的地方。
下去兩個人,把唐天平押了上來。
“先給他塗藥,止血。然後你們去隔壁房間!”
那幾個隨扈相互看了看,又看了看我。給唐天平把藥上了後,就去了套間裏的裏間。把客廳留給我!
“醒醒,別他媽裝了!你想保住家人的命,就抬起你的狗頭。跟我老實交代幾件事情!”踢了一腳唐天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