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木,你是跟我裝是吧?你要裝的話,自己繼續裝去。我不管你的事情了,你自己玩去!”這孫子明明知道隻能在這唐天平和他那什麼表弟身上動腦筋,還在這跟我裝。
“周老大,我真不是裝啊。我也知道隻能讓他唐天平在證詞上,是吧,說是那姓楚的指使他們的。可是公主那邊要是過問的話,我怕這唐天平臨時翻供。那我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木大春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
“這些人真他媽的都不簡單啊!我怎麼沒想到萬一唐天平臨時翻供,大家都會玩完呢!”心裏這樣暗暗想,不過我量他也不會這樣做的。
“這事兒你放心,你隻要說服他們把矛頭指向姓楚的。別的我來處理!”我起身去衝了個澡,出來的時候,唐天平和他表弟已經被帶上來了。
這兩個傻逼被帶上帶下,被隨意地推搡,這些辦事兒的。難免給他們難堪,唐天平閑雜已經沒有了剛開始的那種小囂張。
唐天平的眼裏,木大春就是一副真神。那是可以把他從這難堪的境地裏就救出去的大人物。“木處長,救救我啊,救救我。”
唐天平一見到木大春,就撲過去跪在木大春腳下,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喊著。
“你給我跪好,不要把那髒鼻涕沾我身上了!”木大春踢了唐天一腳,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唐天平也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跪好。抬頭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木大春。這個傻逼的腦子肯定想不出來我是怎麼和安妮公主扯上關係,又和在他眼裏神一樣的木大春扯上關係的。而且看樣子,我和他們的關係都很不錯。
“周老大,周老大。我服了,我真服了!我求求你,你一定有辦法救我的!”唐天平開始往我這爬。
“誒。別他媽往我這來。你求他就好了!他估計有辦法。你他媽要是往我這來,我就讓人把你從這扔出去!”我他媽是真討厭這種人那!老子還有點潔癖,看著男人這樣,真是覺得特別惡心。
唐天平趴到一半,被我一嚇,停了下來,呆立在那不知道該往哪裏去!
“你這隻豬,要我救你,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你要聽我的,你們兩個都要按我說的去做!不然的話,不光是你們兩個,你們的家人估計也是活不了了!”木大春不緊不慢地說。說完開始自己點一支雪茄。完全沒有理會唐天平的意思。
唐天平不知道木大春要讓他做什麼,傻傻地看著木大春點好雪茄,小心地問:“您說,你說什麼,我都按您說的做,隻要能救我們!”
“你們兩個肯定是死定了,就不要想著能活吧!人也不能太貪心了。都到這個地步了,還是替家人想想。你們不會想自己死後,家人都流落街頭,被人欺負,被人侮辱。過著豬狗不如的日子,想活活不好,想死那是肯定死不了的。人還是不要太自私了,是不是?”木大春真是他媽的狠那,這話裏暗有威脅,這兩個要是不按他說的做,他是有辦法讓他們家人生不如死,也會那樣做的。
唐天平要說話,木大春對他們擺了擺手。抽了口雪茄繼續說,“你的這個親戚呢,家人沒在迦南城。我們找人去帶回來,也要不了多少時間。外地人來這裏,沒親沒故的。估計日子也不好過。要是以前你們的那些熟人,特別是一些犯人的家屬,還有那些要放出來的人,知道他們在迦南城裏。你說他們會怎麼對你的家人!”唐天平說完,靠在沙發上,仰著頭,看著天花板。
這個孫子,這些年恐怕沒有少威脅人。這些手法在他那裏估計都是常事兒。
唐天平和他表弟嚇得臉色煞白。那表弟開始還是遠遠地站著看。一聽到這,一下子跪在地上,也他媽的不會幹啥了,就像傻子一樣就那樣跪著。
還是唐天平緩了過來,“木處長,木處長,你說,你說,我們什麼都答應你。隻要你不為難他們,不為難我的妻兒!”
“我草你媽的唐天平,誰為難你的家人呢?你他媽的不知道自己是誰,你們他媽的這些年幹了什麼,自己心裏不清楚嗎?為難你的是那些你們得罪過的人。我木大春為難你們家人?你們也配?”木大春猛地坐直身子,掃了一眼地上跪著的人。
“木處,木處。我說錯了,我說錯話了。我們的命我們不要了。您說,您說怎麼做,我們就怎麼做。”唐天平邊說邊示意後麵跪著的他表弟往前來。
“好了,你們都離我遠點,看著你們我就惡心!”木大春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我可以幫你們,這也是你們現在唯一可以走的路。就是把幕後指使你們企圖殺害王室公主的人給挖出來,他就是我們王法督導處的楚處長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