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羽軒揚起嘴角的笑容,催促道:“蘇落衣,怎麼樣怎麼樣?陪著我吧!”
“擇日不如撞日,你現在就搬到我這座府邸,陪我修煉,陪我用餐、睡覺?”
搬到府邸,陪睡覺?
這到底是在找朋友,還是找老婆?
蘇落衣徹底無語:“……”
她再也不能將印象中,那位高高在上,高貴不已的景公子,與眼前這位心智不全的少年混為一團。
看來,傳言終歸是傳言,景公子嘛,真的隻是個心智不全的少年。
她歎了口氣,道:“景公子,你不就是因為生病,才這麼渴望朋友嗎?我答應你,一定將你的病治好。以後,你再也不會被別的情緒控製住!”
景羽軒一怔,整個人吊兒郎當的表情僵住在原地,片刻後,又恢複成嘻嘻哈哈地神情:“蘇落衣,你知道我犯的是什麼病嗎?”
蘇落衣挑眉,道:“我不知道。”
景羽軒一副理所當然地點點,眸中閃爍著絕望:“這是自然的。別說你不知道,就連北漠最有名氣的醫師,都不知道呢。”
“數位強大的煉丹師聯合診治,都沒有查清楚,到底是個什麼病。你又怎麼會知道呢?”
“這個世界上,不可能會有人知道……”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卻被蘇落衣打斷了:
“但是我知道,這個病能夠在哪裏找到病情的資料,以及治療的方法。”
“這個病,在這個世界上,定會有記錄,絕非你所說的,無人知曉。”
少女說到醫術,神情變得自信,而且肅穆,沒有了恐慌,更沒有無奈或者其它的情緒。
景羽軒搖搖頭,自嘲道:“你別騙我了。”
“我這個病自出生就有了,還從沒有人說過,從哪裏可以找到病情的資料,以及治療的方法呢。”
蘇落衣挑眉,自信滿滿:“那是因為那群人,都是庸醫而已。”
她就這般,將那群高高在上的煉丹師,被世人尊崇的醫師,歸為了庸醫。
蘇落衣繼續說著:“這個世界,隻要出現了病症,那麼便一定有解除病症的手段,以及醫方。”
“更何況,你這個病症,可不是什麼從娘胎裏帶出的,而是外因導致的。我猜測,要麼是毒,要麼是蠱,或是天氣、飲食導致的病症。”
景羽軒瞳孔緊縮,整個人直接站起來:“你說什麼?這怎麼可能!”
他,他的病症竟然不是天生的,而是後天的。
可是,醫治他的每一名醫師,每一個煉丹師,都說,他這個病是娘胎裏帶來的,根本就無藥可解,連病因都找不出。
蘇落衣撇撇嘴,道:“這怎麼不可能?”
前世,她的兒子出生時,從娘胎中帶了病症,她花費了多年研究這一塊,就連數本古籍都吃得透透的,根本就沒有這樣的病症。她這才推斷,一定是外因導致的。
畢竟,她隻有外因導致的病症,沒有研究透徹了。
蘇落衣繼續說:“而且,我還能推斷出來,你得了這種病症,恐怕是活不過二十二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