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嗎?這良妃真的是個妖孽!”
“良妃不就是之前的常典客?不是已經在朝堂上澄清了嗎?她可是拿著長春道長的護身符呢。”
“哎喲,什麼護身符。這個常樂能耐可是厲害的很。聽說她是找陛下要了件寶貝,把一隻黃鼠狼精給藏進去了!連之前官府一直捉拿的妖人都是她的同夥,聽她吩咐的!”
“是嗎?你從哪兒聽說的?”
“昨兒皇後娘娘帶著大臣審問常樂,常樂親口承認的!可是陛下愣是護著常樂。把皇後娘娘關了禁閉,還殺了幾個大臣!”
“竟然有這等事!”
“……”
天色蒙昧,人才醒,街市水道之中始傳來流水之聲,這消息便長了翅膀似的,走街串巷,一傳十十傳百。
從大官府宅到小民小戶,從茶樓館肆到街邊菜市,男女老少皆談之論之。
去城外寺中上香歸來的馮靈娥坐在馬車上都能聽見外麵的議論之聲。
雲菊好奇地撩開車簾,流言便清晰地落入耳中。
“常樂是妖孽,魅惑陛下把皇後娘娘打入冷宮了!”
“陛下為了那個妖女,殺了好幾個忠心耿耿的大臣!”
“之前城中的妖人作怪,都是常樂指使的!”
“那個妖女連玄靈觀都給蒙蔽了,妖術厲害的很!”
“……”
馮靈娥起初還沒聽明白,越聽越覺得離譜。
挑開另一邊的車簾子,再次聽了個真切。
“這是出什麼事兒了?”
“怎麼咱們出去了一日,這良妃娘娘又出事了?”雲菊既是困惑又是頭疼。
本以為常樂入了後宮,成了良妃娘娘,這算是平靜了,怎麼情況變得更加惡劣了?
馮靈娥糟心地放下簾子。
“回去問問便知道了。”
……
鎮國公府前。
易河盛正好出來,將要上馬往軍營去。見著府上的馬車歸來,念及是馮靈娥回來了,便等了會兒。
馬車停下。
雲菊掀開簾子出去,見著站在馬車邊的公子,頓了下,自覺往馬車邊上讓了下,請馮靈娥先下車。
“怎麼不下去?”
馮靈娥疑惑探身,愣了下。
身著盔甲的易河盛正伸手等著。
旋即一笑,握住他的手下了馬車,見著候著的馬匹,知曉他這是要離開了,便緊忙將問題問了。
“我回來時聽聞良妃出事了?”
易河盛下意識地便要說些挖苦的話,但見她眉宇含愁,還是忍了下來,隻是淡然應著。
“嗯,皇後發現了她與妖孽勾結,當著幾位大臣的麵將其審問,常樂便都招了。”
“怎麼就與妖孽勾結?”馮靈娥不解。
“此事說來話長,你讓人隨便打聽便能清楚了,此事你先你不要操心了,這不是我們易家能插手的事。”
易河盛簡單安撫著,吩咐雲菊好好照顧孫夫人,便上馬而去。
……
天色逐漸透亮。
上朝的鼓聲渾厚沉重,傳播開來,驚擾了棲息的夏蟬,叫醒了宮中的其他人,也讓常樂的眼皮子無力地動了動。
她坐在軟榻之上,枯坐了一晚。
要麼盯著喜鵲自殺而亡的地方發呆,要麼滿腦子想著十裏和無澤的安危,整個人悲傷到極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