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柳臉麵通紅,幾番在腦子裏問自己留宿周陽是錯誤的做法?
怎麼感覺做錯了什麼大事一樣的,這要是房東大姐再堅持認為她偷了外邊的男人,那麼她還真的要去行李箱裏把結婚證翻出來給房東大姐看看了。
以此證明,她是良家婦女,而不是那種會偷吃的不良女人。
“寒小姐,不是我要盯著你不放,事關做人的根本,我們租房合約白紙黑字申明不得入住不明人士,這一點尤其重要。
而且你當時也對我們申明就你一個人住,現在不僅不是你一個人住,而且還帶進來不明人士,就這一點,你今天要給我一個具有說服力的解釋。
要不然,你今天要給我大掃除,裏裏外外包括床板都要給清洗幹淨,我這房子以後還要出租的,要討個吉利。”
房東大姐說得句句在理,她是清白人家,對男女汙穢之事極為反感,要是今天寒柳不給個有力證據證明睡在裏頭的男人是她老公,那麼她要寒柳給她做清潔工作。
周陽在裏頭是聽得清清楚楚,看來是該堂堂正正出去會會外麵那位思想作風都繼承中華美德的大姐了。
“周陽,你起床了沒有,起床了,就出來對房東大姐解釋一下。”寒柳站在臥室門口,直呼丈夫的大名。
周陽應了一聲,馬上出來。
“寒小姐,這台上唱戲紅臉白臉的,我現在也分不清,還是把結婚證給我看看,我這是對我房子負責。”
“好的,房東大姐,我去翻出來。”寒柳都已經收拾妥當了,這結婚證已經被她塞進了行李箱了。
周陽走出房門的那一刻,剛好看到寒柳進書房去翻結婚證。
“房東大姐,幸會幸會!我是寒柳女士的先生,姓周單名一個陽,昨晚過來接她回家,就在此處留宿了一夜,要是有什麼不妥,還望擔待。”周陽說話就是有口才,說得房東大姐嘴巴笑得合不攏了。
“哈哈哈,真是有夫妻像,好了,周太太,我就不打擾你們了,這鑰匙我帶走了,記得把門窗關嚴實了。”
房東大姐接過寒柳翻出來的結婚證,看了一眼,真真是夫妻,而且還不是新婚夫妻,這證件上鋼印敲定不會假,時間是五年前,實在是有力證據啊。
周陽接過房東大姐遞還的結婚證看了一眼,上麵兩人照片還真是不搭,不過再看一眼,還真的就有房東大姐說的夫妻像,這夫妻像還真是有它說法的。
“房東大姐,我裏外會打掃一遍的,你放心好了。”
“嗬嗬嗬,放心,放心的,對了,下個月的房租,我退還你一半,這都是按照合約來的,我這人做事情就是很分清的。”房東大姐從隨身帶著包包裏取出錢夾,從裏頭拿出一小疊百元大鈔,交給寒柳。
“大姐,不用的,是我提前離開,不是你不租我住,這損失我來承擔。”
“不用的,查房合格,所以我也不能貪心這後半個月的房租,你已經承擔了前半個月,這都是說得過去的。”房東大姐趁機把錢塞進周陽的外衣口袋,笑嗬嗬地快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