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胡攪蠻纏的女的,你留在身邊做什麼?”斯嘉麗非常不理解。
夏明道,“我看你才是胡攪蠻纏。”
不料,這斯嘉麗卻覺得夏明那話是誇她一般,臉上又是一個得意的笑,還微微翹起她的下巴,“錯,我可不是胡攪蠻纏。論智商,我上可媲美牛頓,下可比愛因斯坦;論武力,我降的了時間異獸,嚇的住虎豹豺狼,我這樣的人,智勇雙全,實乃天才也。”
斯嘉麗說的認認真真,夏明卻權當笑話一個。不過,這個笑話成功把夏明逗笑了。夏明端正了下態度,道,“對不起,嘉麗。你呀,不過是火上焦了把油而已,關鍵問題在我身上。是我,考慮的太少,忽略了她。”夏明說時,眼裏有著隱忍的星光。
斯嘉麗又不解,“你既然這般舍不得,為何不去追她?”
夏明苦笑,道,“你沒看見嗎?那裏有個人在等她。”
斯嘉麗抬眼一看,果然,操場入口有個人影,高高瘦瘦,是個男生。小優低頭跟著男生大概是哭訴了一番,不久兩人便一起離開了。
夏明接著道,“我認識那個人,她是小優的男閨蜜····小優當他是閨蜜,但我看的出來,他對小優有意·····我覺得,他能比我更能珍惜小優····唉,既然留不住,那就成全別人吧。”
今夜的天空無月無星,夏明卻仰頭看了許久。他想起了什麼,又回頭道,隻是回頭之際,他的情緒已經收拾完畢,“對了,斯嘉麗,你這個星期去哪了?呂依說你請假了一個禮拜,是生病了?”
“無可奉告。”斯嘉麗道。不是不願說,隻是覺得與夏明不過泛泛之交,沒必要言說。
夏明也不追問,笑道,“好吧。隻不過你是我看中的苗子,落下的課要盡快跟上進度才行。我會跟呂依打個招呼,抽個時間,給你補補課。”
“哼,我是天才,學什麼是什麼,不用補課也可以練的很好。”
“你真是自大的小孩子啊!行了,時候不早了,趕緊回寢室吧。不然,要寫很長很長的報告才能進寢室的哦!”j大宵禁嚴格,學生若歸寢晚於11點半,都必須上交一份不少於2000字的《晚歸說明》和不少於3000字關於不再晚歸的《保證書》。這也難怪j大學生們流傳著這般打油詩,‘晚歸沒什麼,報告難死人,寫不出來寫不出來,那就留宿街頭。’
夏明說著正想走,忽然又想起了什麼,又問道,“嘉麗,我能再問你幾個問題嗎?”
“問吧!”
“剛才小優叫我讓出會長位置,你為什麼覺得我不會同意?”
“你說我是武學奇才,你又說要我幫你發揚協會,這遊戲都才剛開始,你就要退出,你舍得嗎?”
斯嘉麗說到了夏明的心坎上,的確,不舍得。跆拳道協會雖不是夏明一手創辦,卻是夏明一手擴大的。他從大二起就接手協會,每時每刻都在為協會著想,比如說自費去武館求學,精煉自己的技藝;比如說為擴大招生,他偷偷跑去自習教室,一間一間宣傳跆拳道;還有為了挖掘人才,他放下臉麵,大熱天跑去籃球場拉人····他的計劃是在今年內培養出一批人才,參加來年的全國大學生跆拳道競技比賽,拿個好的名次,然後跟學校要一個像樣的場地。這般的誌向未成,他是絕對不會讓出會長之位。他原以為他的女友是理解他的,今天卻是重重打臉了····
但,夏明想與斯嘉麗說的卻是另外一回事。
“呃···嘉麗,其實,我以為你認為我不會讓位,是你,好像,有點,怎麼說呢,比在意一般人要在意我。”